“我這有茅臺酒票二十張,汾酒十張。”
汾酒相比茅臺酒要便宜些,所以賣的比較好。
林舟聞言不禁有些疑惑:
“李大媽,怎麼就這麼點?”
李大媽聽後苦笑一聲。
“這還少啊?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收過酒票了,現在糧食短缺的厲害,飯都吃不飽哪有人買酒,我這幾張酒票還是上半年收的,到現在都沒賣出去。”
林舟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
“行吧,這幾張酒票一共多少錢?我都要了。”
李大媽聞言喜笑顏開,立馬開始算了起來。
“茅臺兩塊錢一張,汾酒一塊八一張。”
“一共五十八塊。”
林舟點了五十八塊遞給了她,隨後接過了票。
“李大媽,如果可以的話,你後面多收幾張茅臺酒的票,我還會來買的。”
李大媽有些遲疑。
“這......”
“這恐怕不行,我手裡的錢不多,酒票這種東西又不好賣,到時候錢倒騰不過來,我這生意就不用幹了。”
林舟思索片刻說道:
“這樣吧,我隔一段時間就來一次,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可以嗎?”
李大媽有些猶豫。
一個月倒是可以接受,到時候這小子要是沒來,自己不收酒票不就是了,留到年底還能賣出去一些。
“可以,我最多給你收一個月,一個月你要是沒來,我就不收了。”
林舟還是有些高估了當下的生產力。
當下糧食短缺,茅臺酒廠的產量本就不高,大部分都送往了北平,分銷到這裡的其實並沒有多少。
就算敞開了收,一個月最多也就收個二十瓶。
告別李大媽後,林舟推著板車來到了文三這裡。
見到林舟後,文三表現的十分熱情。
“舟老弟,你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