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花焦急道。
林舟無奈的嘆了口氣。
“娘,早就讓你學著認字了,你怎麼到現在都還不會。”
早在一年前,他就讓柳春花跟著小晚學認字。
一年了,柳春花還是隻認得幾個簡單字。
好在語錄都背會了。
“你這孩子,你先告訴我信裡都寫了什麼。”
柳春花催促道。
林舟只得把信裡面的內容完完整整的唸了一遍。
一旁的小晚也乖乖的聽著。
信裡寫著一些瑣事。
主要還是報平安。
之前因為訓練嚴格,隊伍不讓寫信。
現在可以寫信了,她第一時間給家裡寫了一封。
部隊的番號什麼的屬於機密,小青也在信裡沒有提。
甚至連在部隊幹什麼都沒說。
像林小青這樣的女兵,大多都從事宣傳和護理工作。
一般不會上前線。
而且林小青的體能很好,在戰場上應該不會出事。
聽完林小青寫的信,一旁的柳春花又偷偷抹起了眼淚。
“也不知道小青在那邊過的累不累,能不能吃得飽。”
林舟寬慰道。
“娘,你放心吧,現在部隊的伙食好著呢,小青肯定不會餓著的。”
柳春花聞言忍不住嘆了口氣。
因為林小青的事,她都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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