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此時的他不知道如何解釋,索性便不說話。
一旁的張二鳳聞言也羞紅了臉。
“你瞎說什麼呢!”
“我可沒有瞎說,啟明哥都默認了,你反駁啥!”
李風琴大笑著說道。
“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張二鳳笑著朝李風琴臉上扔了一把土,李風琴也不甘示弱,笑著扔了回去。
“咳咳!”
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扭頭看去,只見王三保就在不遠處看著。
一旁還站著馮豪傑。
王三保並沒有苛責眾人,只是笑著說道:
“同志們的心情不錯啊!好好幹活,多適應適應這的生活!”
王三保對這群知青很是頭疼。
不能餓著,不能凍著。
幹活的時候也是意思意思就行。
一開始還行,時間長了怎麼辦?
這哪是知青,這簡直就是祖宗啊。
“放心吧,王叔,我們已經適應了這的生活,現在的我們就是地地道道的陝北農民!”
王愛國笑著說道。
眾人聞言鬨笑一片。
只有林舟心事重重。
他心裡總懸著一塊石頭,說不清道不明的慌。
眼下這份安穩自在,怕是撐不了太久。
知青剛下鄉那會兒,哪個生產隊不是這樣?
各種優待,各種保護。
但日子久了,新鮮勁過了,地裡的活計不會再因為 “知青” 兩個字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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