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立著根丈來長的撞杆,杆頭包著層舊麻布,還有一堆削得整齊的木楔子,看著都是新打的,木頭上還帶著清漆味。
林舟細細打量著這些工具,一旁的婦女則在嘮著家常。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李巧花身上。
“巧花啊,二狗都走了這麼久了,你就沒想著再找一個?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是啊,不找個男人,這家裡的光景怎麼過活?”
“你年齡也不是太大,絕對能新找一個。”
......
李巧花聞言苦笑一聲。
“我要是跟走了,思思他們怎麼辦?就是給了他大,他們估計也不要。”
眾人聞言嘆了口氣。
確實如此。
要是男孩的話還好,算是他們家的後人。
但女孩就不一樣了。
不用想也知道,二狗他大肯定不願意。
“既然留不下來,那就帶著一起!女娃也不吃虧,以後能多要點嫁妝不是?”
人群中一個大娘出起了主意。
“我在周村生產隊認識一個人,人家就願意要你這四個女娃!”
話音一落,眾人很快反應過來。
這是媒婆啊!
但出於好奇,還是問道:
“你說的是哪家?”
“對啊,現在還有人家願意要四個女娃?”
大娘看了一眼李巧花,笑著說道:
“周福堂的兒子,周長命!”
話音一落,人群中立馬就有人反對。
“快算了!誰不知道那周長命是出了名的短命鬼,身子骨弱的,一陣風都能給吹散架。”
周村生產隊和四河生產隊緊挨著。
互相來往密切,不少人都是從周村生產隊嫁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