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生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和之前沒什麼太大區別。
但林舟可以確定,他得的就是急性糖尿病,是可以治好的。
王三保見到林舟,連忙放下了手裡的活,對著林舟招了招手。
“小舟,你來了!”
潤生聽到動靜也趕緊打了聲招呼。
林舟點點頭,朝潤生看去。
還可以。
至少沒有惡化。
“小舟,真是麻煩你了,剛回來就得來這瞧病。”
李鐵林一臉歉意的說道。
林舟笑了笑。
“鐵林叔,用不著這麼客氣,順手的事,都是鄉里鄉親的。”
主要這病在這不好治。
沒藥,沒裝置。
一般人怕是連病症都看不出來。
“這樣吧,潤生,你和我去一趟張醫生那,我正好找他有事。”
潤生點了點頭,
“行,小舟哥,等我換身衣服。”
潤生穿了件破襖,上面沾了不少木屑。
“不用換了,穿這個就行,不礙事。”
和李鐵林打了聲招呼,林舟便帶著潤生去了張無極那。
此時的張無極正坐在案前碾藥,見林舟帶著個後生進來,抬了抬老花鏡:
“小舟回來了?這位是?”
“張叔,這是李鐵林叔家的兒子潤生,我瞧著他氣色不對,帶過來讓您給把把關,我也順便學習一下。”
林舟說著拉過條長凳。
“潤生,快坐下讓張叔號脈。”
潤生拘謹地坐下,把胳膊搭在脈枕上。
張無極放下藥碾子,手指搭上他的腕脈,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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