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寒卻懷疑的望向林舟。
“這些......尤其是他家裡藏黃金的事,你是怎麼查到的,不會是你......”
林舟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問,不慌不忙道:
“我也是偶然聽見他自言自語,嘀咕了幾句,這才起了疑心,查了一下。”
儘管大家都明白這是報復,可總得有個正當理由。
見對方還是不信,他乾脆道:
“不如這樣,我站遠些,您二位說些話。看我可不可以聽見,就明白了。”
說完,林舟轉身朝門口走了幾步,離兩人五六米遠的地方背過身去。
張寒將信將疑,壓低聲音對馬組長道: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是假?”
馬組長搖搖頭。
“不好說。”
張寒點點頭,然後朝林舟道:
“行了,我們都說完了。你講講,我們剛才說了什麼。”
林舟轉過身,把兩人剛才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接著,他看向張寒,略帶調侃道:
“張組長,我有天在廁所還聽見有人說,錢寡婦沒男人,如果自己娶了她,說不定還能有個兒子......”
“咳......”
張寒突然咳嗽起來,打斷了林舟的話,急忙說道:
“行了,我相信你,這件事就交給我們。”
林舟的目光轉向馬組長。
“馬組長,前些天我偶然聽見有人議論咱們張副主任和......”
馬組長一聽連忙抬手打斷。
“好了,情況我們瞭解了。這種沒憑沒據的閒話,別隨意散佈,萬一傳出去,影響同志間的團結,責任你擔不起。”
真是見了鬼了。
老張在戰場上負過傷,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況且他對錢寡婦那點心思,馬組長心裡也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