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被帶了過來,其中就有那位錢副主任。
林舟對吳強他們說道:
“錢主任留下,另外兩位同志,帶到另一處房間詢問。不知道房間在哪?可以詢問牛主任。”
吳強幾人會意,領著另外兩人走了出去。
門被輕輕帶上。
林舟聽著腳步聲遠去,這才轉身,看向一臉平靜的錢潤竹。
“錢主任,請坐。”
對方默默無言,徑直坐在了板凳上。
林舟也拉過一張板凳,坐在他對面,神情平淡道:
“錢潤竹同志,對嗎?”
“是。”
見他這副態度,林舟直截了當道:
“對於水產單位內部是否存在問題,或是你個人有什麼情況需要反映嗎?”
錢潤竹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然後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
“林隊長,水產單位在組織和G委會的正確領導下,全體職工每日都認真學習、深刻領會,堅決貫徹......”
“錢主任。”
林舟抬手止住了他。
“這些面上的話就不必重複了。我們接到舉報,牛柱子同志在思想立場上可能存在嚴重問題。組織找你談話,是希望瞭解真實情況。”
錢潤竹明顯怔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問題?他能有什麼問題?牛主任連自己親爹都送去了農場改造,這還不夠證明他的革命決心和對組織的忠誠嗎?”
林舟聞言,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這類事蹟他早有耳聞,可親眼見到當事人如此表態,感受終究不同。
他從錢潤竹的語氣裡,清晰的聽出了壓抑的不滿。這樣的人,如何還能留在位置上,甚至擔任副主任?其中必有緣故。但眼下不宜深究這個。
他聲音壓低了幾分。
“錢潤竹同志,牛柱子同志當真毫無問題?如果確實沒有,我就喊下一位同志了。我相信,總會有人願意向組織說明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