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尾鱗片全部逆立而起,在月光下泛出森冷寒光。
葉蓮衣渾身汗毛倒豎,本能地就要逃跑。可還沒等她動作,鐵鉗般的大手,早就扣住她的腰肢。
“衣衣。”葉驚鴻忽然欺身逼近,頗為咬牙切齒,“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件要緊事沒辦?”
葉蓮衣壓下體內翻湧的異樣躁動,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什麼事呀?”
“師、徒、血、契。”葉驚鴻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葉蓮衣眼皮猛地一跳,她扯出一個甜得發膩的假笑:“哎呀師尊~”
“徒兒突感身子不太爽利,要不......咱們還是改日吧。”
傻子才給魔頭當徒弟呢!她既然騙到了葉驚鴻的心頭血,自然要趕緊遠走高飛。
葉蓮衣和他揮手告別:“師尊,徒兒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葉蓮衣心中歡呼雀躍。今夜,她就離開這個破良善宗!
然而,她突然身體一軟,踉蹌栽到葉驚鴻的尾巴上。葉蓮衣想要爬起來,卻手腳發軟。
葉蓮衣眼神迷離,胸口不斷起伏:“師尊......我這是怎麼了?”
葉驚鴻猶如看到一隻獵物,終於掉入陷阱。
隨後,他緩緩勾起一絲笑容:“衣衣,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一陣陣熱流迅速攀升,少女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緋紅。
葉驚鴻似笑非笑:“只要結下師徒血契,為師就幫你解毒,如何?”
一時間,葉蓮衣氣得渾身顫抖。
“你卑鄙!”葉驚鴻為騙自己結下師徒血契,竟然給自己喝下春-藥。
他剛剛讓自己喝下的藥劑!絕對是春-藥!
葉蓮衣攥緊拳頭,絲絲地咬緊下唇。她死都不會屈服於,魔頭的淫威之下!
葉驚鴻瞧她的小臉,寫滿了不願意的倔強模樣。
“你走吧。”葉驚鴻鬆開了交纏的龍尾。
咦?魔頭怎麼突然這般好心了?
像是看洞察了葉蓮衣的心思,葉驚鴻微微嘆息:“本尊是修真界難得的正人君子,平生最討厭——強人所難。”
葉蓮衣沉默了。
她強撐著軟弱無力的身子,從溫泉中溼漉漉地爬了出去。
那兩隻親熱的貓,聽到有人上岸的動靜,“刷”的一聲都跑遠了。
她轉頭看去,發現葉驚鴻半浸在溫泉低垂著眸子,若有所思地把玩著師徒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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