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卷被燒燬了大半,只能看見女子挺拔修長的身影。
那人手持雙劍,是個少見的雙刀流。
不過,目前的修真界,還未出過一個真正的雙刀流的大乘者。
葉蓮衣曾貴為仙門第一劍,對此格外敏感。
她劃過一抹無奈的笑容,披著隱形斗篷,離開了竹屋。
最後,回眸看了一眼竹屋。
她輕聲揮手:“拜拜,魔頭,後會無期。”
隨後,步伐輕鬆地離開了。
等到第二日。
葉驚鴻從醉酒醒來,他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昨日,他醉得厲害的時候,是不是抱住了誰?
他瞧見枕頭邊,無意中落下的蓮花珠釵,攥得指尖發白。
葉驚鴻走出洞天。
剛剛蛻完鱗的他,遇到正午的陽光,感到極為不適應。
一張臉在日頭下猶如白瓷美玉。
他正撞到夢幽羅,詢問道:“夢娘,衣衣呢?”
夢幽羅茫然道:“沒瞧見她,應該還睡著吧?”
葉驚鴻生出不祥的預感。
他大步朝著葉蓮衣的房間走去。
見他神色不對,夢幽羅也跟了過去。
葉驚鴻推開門,走向床榻,掀開被子。
床上只剩下兩隻堆在一起的枕頭。
“小騙子。”葉驚鴻的薄唇輕吐,頗為咬牙切齒。
好得很,他葉驚鴻這個徒兒,收得真是好啊......
恐怕,取了他的心頭血修煉以後,就已經在計劃著逃跑了,是吧?
夢幽羅嬌軀一顫:“尊上,我這就去把小蓮藕抓回來。”
“不用。”葉驚鴻唇角劃過一抹冷笑,“本尊等著她,哭著回來求我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