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畫中女子存在。
不管他們是師徒也好,還是什麼身份。
她都要讓他們之間,如鯁在喉,永遠無法真正地親近彼此。
很快,萬柳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疼。
萬柳拿出鏡子,發現秀臉長滿了生瘡。
她驚慌:“我的臉......臉怎麼了!”
“這朱顏盡會跟著妒火生長,妒恨一分,毒瘡一寸。”葉驚鴻面無表情道,“很適合你,不是嗎?”
萬柳一張臉慘白了。
對她而言,比死更可怕的,是頂著這張臉活著。
“我雖答應你哥不殺你,卻有千萬種法子,讓你活在煉獄中。”
“將她永遠地關在地牢裡,那間有梳妝鏡的囚室。”
葉驚鴻面無表情:“本尊要你日日夜夜看著自己這張臉——如鯁在喉。”
與此同時。
葉蓮衣乘著謝師叔送自己的神行金雀,飛出了魔族的地盤。
臨走前,她從膳房裡偷了夢姐姐烙的大餅,當作路上的乾糧。
大餅乾巴巴的,很是難吃。
她一邊給自己狂灌水,一邊就著大餅吃,嗝著她嗓子疼。
她得儘快回到太虛宗,看看太虛宗宗門究竟如何......
按照上輩子的記憶裡,穿越女應該快要出關了。
等到了仙門管轄範圍,葉蓮衣的神行金雀,便不能在上頭亂飛了。
葉蓮衣落在一個小鎮上,她正愁著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
她眼眸突然一亮。
一個穿著太虛宗外門弟子服的少年郎,按照輩分是葉蓮衣的徒孫,正在背老奶奶過馬路。
背後的老奶奶,聲音低沉感謝他:“好孩子......奶奶年紀大,腿腳不便,多虧了遇到你。”
然後,老奶奶的手,摸到了少年的腰間的靈石袋。
角落裡的葉蓮衣,撿了一個大石頭,朝著奶奶的額頭,狠狠地砸過去。
就聽見,老奶奶吼出來粗獷的男音:“他孃的,誰這麼缺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