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蓮衣陷入片刻的沉默。
她在太虛宗的名聲......原來這麼差嗎?
一旁的趙劍語氣平淡:“掌門和拂衣師祖兩人不合,已是太虛宗公開的秘密了。”
鄧扇點頭:“拂衣師祖還多次威脅掌門,逼迫他交出掌門之位。”
葉蓮衣無奈了,這都是哪裡傳出去的謠言?
見葉蓮衣滿臉寫著不信。
鄧扇故意捏著嗓子重現:“傅忘塵!區區小事都擺不平,我看你這掌門之位,不如趁早卸了吧!”
他模仿得入木三分,喚醒了葉蓮衣腦海塵封的記憶。
當年,她無意撞見有外門弟子,遭到聞鬥他們的戲弄。
回去後對傅忘塵一頓劈頭蓋臉地罵。
他語重心長地勸誡:“小師妹,你想想,掌門勤勤懇懇為太虛宗操勞了七百多年,外頭卻都在說,他如今的成就全是靠拂衣師祖。”
“即便是親姐弟之間,也不可能毫無芥蒂吧?”
葉蓮衣沉默了一瞬間。
他們都認識了一千年,並肩而立的一千年。
師弟他......不會和自己計較這些吧?
“我倒是挺欣賞師祖的。”
刺頭的趙劍抱起綁著黑繩的佩劍,眼中全是嚮往。
“不可一世,恃才傲物,這才配做第一仙門的師祖!”
鄧扇不贊同趙劍,他引用古訓反擊道:“水善利萬物而不爭。”
“若沒有掌門維繫宗門平衡,恐怕早因師祖的行事作風下,孤立於仙林。”
趙劍卻不以為然:“居高位者,本就四面楚歌,若沒有師祖的雷霆手段,太虛宗怎麼可能穩坐泰山之巔!”
葉蓮衣左看看,右看看。
她連忙勸架道:“兩位師兄,今日天色已晚,我們......”
然而,她的勸解並未起到成效。
兩位師兄各自擼起袖管,異口同聲道:“小師妹,別攔著我!我今天非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兩人打到不歡而散,最後各回各家。
葉蓮衣也決心回寢的時候。
黑暗中一隻男子的手猛然扯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