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離太虛宗主山算遠,弟子們抓姦細的聲音,還沒有傳到這裡。
見到夜已經深了。
葉蓮衣和上衣服,便早早就歇下了。
然而,夜半的月色裡。
有人鉗制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床上強拽了起來。
葉蓮衣嚇得猛然睜眼,月色中的葉驚鴻,一張臉白的發亮。
葉蓮衣揉著惺忪眼睛,打哈欠:“師尊,你怎麼這個點才回來。”
黑暗中,看不清葉驚鴻的神色:“衣衣,太虛宗因為奸細入侵,現在亂成一鍋粥。”
“啊——是嘛?”葉蓮衣裝傻道,“我在山下,什麼都不知道呢。”
葉蓮衣的聲音,突然卡住。因為葉驚鴻寬大的手掌上,是她用剩的雷火彈。
他盯著葉蓮衣,聲音極冷:“衣衣......為什麼?”
無論是她,不管不顧跑到了太虛宗。還是拿著自己給他的防身暗器,去轟炸杏花雨。
處處都是反常。
他們在黑夜中,凝望著彼此。
葉蓮衣緩緩開口:“師尊,你是不是覺得,我像葉拂衣呀?”
葉驚鴻的臉色如同烏雲沉沉。
葉蓮衣的眸子澄澈無比,她反客為主:“你看,我和拂衣老祖長得有點像,名字也那麼像......”
“師尊,你當初為什麼給我起這個名字吶?”
最開始葉蓮衣以為,他是為了羞辱葉拂衣,才給自己起“葉蓮衣”這個名字。
可後來發現,葉驚鴻對她極盡寵愛、百般照顧。簡直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
這就很蹊蹺了。
葉驚鴻既然如此疼愛徒兒,為何要還給自己,起一個死對頭相似的名字?
葉蓮衣望著葉驚鴻的臉色。
她小心試探:“師尊,你不會是......心悅拂衣老祖吧?”
問完以後,葉蓮衣就覺得自己想多了。
葉蓮衣回憶這六七百年間,她與葉驚鴻的每次見面,都在互噴對方。
一個愛穿得花枝招展,渾身上下都閃著富貴金光;另一個穿門派統一的白衣,窮得像披麻戴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