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嘛。為了愛情,女主像豬油蒙了心,啥都可以不管不顧。
葉驚鴻鐵鉗般的手掌狠狠扣住手腕,粗暴地將她從床榻上拽起。
“師尊!你在做什麼——”
十一月的天。葉驚鴻面無表情地將她推入河流中。
河水像千萬根鋼針扎進肌膚。
“師、師尊......”葉蓮衣薄衫盡溼,凍得牙齒打顫。
岸上那道修長身影,面無表情地解開玄色道袍。
月光在他冷白的肌膚上流淌,他眼底是凝結的寒冰。
“衣衣,我這人從不做虧本生意。”他一步步踏入河中,聲音比河水更冷,“你既然敢騙了我的心頭血,就不能讓我......空手而歸。”
冰涼的龍尾纏住自己腰肢的時候,葉蓮衣臉色霎時慘白如紙:“葉良善!你冷靜點!”
“冷靜?”葉驚鴻眼底泛起猩紅,“你為了個野男人,家都不要了,師尊也不要了,你還要為師冷靜?”
葉蓮衣猶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太虛宗才是她的家啊!是這個瘋子,非要將她從家裡擄走!
“跟不跟我回去?”葉驚鴻逼近她,冰冷的吐息噴在她臉上。
“不!”她倔強地昂起頭,凍得雙肩發抖,“我死也要死在太虛宗!”
葉驚鴻閉了閉眼,胸口劇烈起伏:“那個男人......就那麼重要?”
忽然,葉蓮衣感到體內竄起一股熱流。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我不是解了魅龍情毒......怎麼會......”
佈滿鱗片的龍尾大力纏緊她的腰肢,力道大得要勒斷她。
身後傳來葉驚鴻的冷笑:“解毒?”
“魅龍情毒早就深入你的靈脈,若沒有為師替你吞噬情毒,每隔七日你都會慾火焚身一次。”
葉蓮衣渾身發冷,連血液都要凝固:“所以,你讓我飲下心頭血時,就在算計著今天了?”
“憑什麼啊!”她突然嘶吼出聲,極力推開他,“你這麼喜歡當人師尊,你去綁別人啊,為什麼非要綁我啊!!”
葉驚鴻眸色驟暗。
龍尾猛然收緊,鱗片刮破她的粗糙的外門弟子衣衫。
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語,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就憑為師龍尾深處有根毒刺,名喚‘共潮生’。”
“一旦刺入,你這輩子都離不開為師,只能成為任我採補的爐鼎。”葉驚鴻冷漠無比,“衣衣,你確定......還要繼續惹怒為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