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蒼白的手指,溫柔撫過繡面上那朵染血的粉蓮。葉驚鴻勾了勾唇角,忽然生出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鐵鏈瘋狂撞擊聲裡,囚徒嘶吼著咒罵:“暴君!魔頭!”
“你沒有人性......你不得好死!”囚犯痛苦地嘶吼。
葉驚鴻緩緩抬起頭,望著眼前不剩手腳的人彘。
他微笑道:“本尊可是魔龍啊,哪來的人性?”
葉驚鴻吩咐一旁的魔侍道:“換卷白線來。”
他眼眸溫柔的想,若是用自己鮮血染就紅線,一圈圈纏上衣衣的足踝、腰肢、乃至......
他瞳孔變成猩紅的豎線,發出難以抑制地喘息。
光是想到,嬌嫩白皙的肌膚染上鮮血時的糜麗,讓少女將永遠成為他的獵物。
葉驚鴻就格外的興奮難耐。
漆黑龍尾深處禁錮的惡念,似乎又鬆動了一點,隨時都快掙脫出來。
一藍衫女子戰戰兢兢蹭到南山燼身邊,她想看,又不敢:“南大人,尊上他還好嗎......”
“好得很。”南山燼舔了舔犬齒,“瘋得特別健康。”
片刻後。
地牢陰冷的石階上,緩緩踏出一雙玄色長靴。
葉驚鴻指間把玩著一柄赤紅匕首,刃上黏稠的血珠滴落,在石階上綻開一朵朵暗色血花。
那雙原本漆黑的瞳孔,又變成猩紅色的豎瞳。
“嗖——”
破空聲驟然響起,南山燼抬手一抓,掌心赫然多了一枚沉甸甸的軍符。
“南山燼。”葉驚鴻的聲音遠遠傳來,“妖族犯境,若敗,你提頭來見。”
南山燼了舔了舔尖牙,露出野獸般地興奮:“葉驚鴻,你去哪裡?一起去幹他丫的!”
“綁人。”
“誰?”南山燼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小蓮藕?”
葉驚鴻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眸中猩紅亮起:“綁她那個......心上人。”
*
“阿秋——”葉蓮衣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揉了揉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