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驚鴻瞳孔逐漸變猩紅,脖頸深處有荊棘紅花一點點攀長出來。
李伯上驚呼一聲:“少城主!您不能再動用忘憂花了!”
葉驚鴻充耳不聞。
那朵紅色的忘憂花佔據他的半張臉頰,正在一點點糜豔綻放。
南山燼見他狀態不對,伸手試圖想要打斷葉驚鴻。
“誰敢攔本尊!”葉驚鴻一聲怒喝。
一襲墨竹白衣竟然隨著魔火席捲燃燒,變為黑金交織的魔袍。
他的臉頰生出漆黑的龍鱗,那一對蜿蜒的龍角如同刀鋒。
實質般的魔氣,縈繞在他的周身。
那雙豔麗妖邪的豎瞳,使得葉驚鴻看起來妖邪至極。
隨著幽幽花香縈繞,葉蓮衣痛苦的眉頭漸漸舒展。
她好似又回到了重生時的蓮花靈湖。
那時候,她的神魂破碎,只能蜷縮在一顆小小的蓮子中,還未破繭的她時不時會嗅到這股幽香。
好似有甜甜的血進入她的口中,滋養呵護著她的神魄,她大口大口的吮吸著,猶如回到母親溫暖的胸膛。
花開花落,四季流轉。
她就這樣一點一滴的,被人用心頭血餵養了十五年。
肖瑤驚呼一聲:“衣衣!衣衣她昏過去了!”
三生界的客棧內。
李伯細緻地探查葉蓮衣的脈搏,終於鬆了一口氣:“小姐暫時不會有事了。”
他的這句話,讓眾人落下心頭的石頭。
忘憂花從葉驚鴻的臉上一寸一寸地褪去。
他的紅瞳漸漸消失,臉頰更顯蒼白。
他看著昏迷不醒的葉蓮衣,只感覺有千萬把刀子在心頭割。
他用滿是咬傷的大手掌,緊緊抓著葉蓮衣的手,不肯鬆開。
他眼神毫無焦距,嘴裡喃喃念道:“都怪師尊......是師尊不好......”
南山燼拍了拍葉驚鴻的肩膀,安撫道:“葉驚鴻,這事誰都不願意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