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也不囉嗦,待殿內徹底安靜下來,便緩緩開口,神色依舊淡然,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誠意,徑直對著李玄說道:“李長老,我這次來南天門,主要是想要見一見三位前輩,還請引薦一番,陳某謝過。”
他深知李玄性子嚴謹,不喜拖沓,索性開門見山,直奔核心目的,既顯誠意,也不浪費彼此時間。
李玄指尖微微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身前的深色靈木長案,節奏沉穩而有力,每一聲敲擊都在靜謐的大殿中清晰迴盪,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他目光銳利如鷹,緩緩掃過陳凡二人,語氣平淡卻帶著厚重的鄭重,緩緩說道:“兩位的來意我自然清楚,只是兩位也應該清楚,三位老祖並不是誰想見就見的。”
這番話既回應了陳凡的請求,也彰顯了南天門應有的規矩與三位老祖的尊貴。
李玄心中清楚,二人人修為高深,絕非尋常修士,可三位老祖身份特殊、常年閉關,豈能輕易接見外人?
他這番話既是提醒,也是在進一步試探二人的誠意與耐心。
佂無常聞言,頓時皺起眉頭,周身桀驁的靈力微微洩露,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剛要開口反駁,便被陳凡微微抬手製止。
陳凡神色依舊淡然,目光平靜地看向李玄,語氣平和卻帶著篤定:“李長老所言極是,三位前輩身份尊貴,潛心修煉,自然不是尋常人所能得見。
我二人此次前來,皆是真心慕名,並無半分冒犯之意,只求能有機會拜見三位前輩,打探些許鴻蒙大陸的隱秘,還請長老通融,代為引薦,陳某感激不盡,如果南天門有什麼硬性要求,也可以提出,我們自當配合。”
他的話語不卑不亢,既表達了對南天門規矩的認同,也委婉道出了想見三位前輩的肯定,沒有絲毫強求之意,卻也透著不容輕視的誠意,既符合頂尖強者的氣度,也給足了李玄顏面。
李玄聞言,指尖的敲擊緩緩停下,目光依舊銳利地落在陳凡二人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緩緩說道:“其實想要見三位老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想要見三位老祖的人實在太多,我們不得不設定一些門檻,而這些門檻也不會太低,只要達到一定境界,自然就可以見到三位老祖。”
他的話語看似簡單,卻暗藏深意,南天門從未明確定下拜見三位老祖的具體境界門檻,這番話既是回應,也是再次試探。
李玄心中清楚,以陳凡二人的修為,大機率早已達到了該境界,他故意說得模糊,便是要看看二人的反應,確認他們的修為是否真如自己感知的那般高深,也看看他們對境界二字的態度,是否有足夠的底氣。
佂無常聞言,頓時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不解:“達到一定境界?到底是什麼境界?你倒是說清楚啊,別藏著掖著,我們二人的修為,難道還不夠資格見三位前輩?”
他性子急躁,最不喜這般模稜兩可的說法,下意識便釋放出幾分周身的霸道靈力,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陳凡則依舊神色淡然,目光平靜地看向李玄,心中已然領會到他的用意,語氣平和卻帶著篤定:“李長老所言,想必是指能入三位前輩眼的境界吧?不知長老可否明示,究竟需達到何種境界,方能有資格拜見三位前輩?我二人雖不敢稱修為高深,卻也有幾分底氣。”
李玄聞言,緩緩頷首,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陳凡果然聰慧,一眼便領會了他的言外之意,雖然看似年輕,卻神色沉穩,不驕不躁,這份心性,再配上其深不可測的修為,確實值得引薦。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長案上的靈玉令牌,目光緩緩掃過陳凡二人,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緩緩說道:“首先要達到道尊境大圓滿之境,然後還要能夠拿的出能夠讓三位老祖心動之物,自然就能夠見到三位老祖。”
這番話,李玄說得極為鄭重,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既明確了拜見三位老祖的兩個核心要求,也徹底褪去了之前的模稜兩可。
他心中清楚,道尊境大圓滿已是南天門頂尖水準,足以篩選掉絕大多數外來修士。
而能讓三位老祖心動之物,更是極為難得,既是對二人財力與底蘊的考驗,也是對二人誠意的最終甄別。
畢竟三位老祖修為高深,尋常天材地寶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唯有真正珍稀的上古靈材,先天寶物,或是失傳的道統秘籍,才能讓他們動心。
佂無常聞言,頓時炸了毛,猛地從客座上跳了起來,周身桀驁的靈力瞬間暴漲,語氣帶著幾分憤怒與不耐,跳腳道:“什麼?境界要到道尊境大圓滿也就算了,還要我們拿東西出來?你們老祖我們見了能修為大漲不成,小凡子,我看這南天門就是想要坑我們資源罷了,我們走,不做這冤大頭!”
他性子本就急躁,最不喜被人拿捏,聽聞還要拿出能讓三位老祖心動的寶貝,瞬間便沒了耐心,只當南天門是故意刁難,想要騙取他們的資源,說著便伸手去拉陳凡的衣袖,一副即刻就要轉身離去的模樣,周身的霸道靈力四處擴散,險些擾亂了殿內的靈氣波動。
陳凡微微抬手,輕輕避開佂無常的拉扯,神色依舊淡然,目光平靜地看向佂無常,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沉穩:“稍安勿躁,李長老既已明示要求,便不是故意刁難,我們且聽一聽李長老的意見。”
說罷,他轉頭看向李玄,神色依舊恭敬,語氣平和卻帶著篤定:“李長老,道尊境大圓滿之境,我以達到,至於我這位朋友,雖然只有道尊境中期,但其實力完全能與道尊境大圓滿相媲美,至於能讓三位老祖心動之物,我二人也有幾分底氣,還請長老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