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禮越說越興奮,“咱們琉兒和八皇子的關係不好,一定不會是咱們琉兒,說不定這個就是兇手。”
慕青沅皺眉看著這兩杯茶,八皇子若是和兇手共同飲茶,兇手突然拿出刀砍他,他一定能夠看清兇手的樣子,也一定能夠及時呼叫。
可是八皇子醒來後,說沒有看清楚兇手的長相,也沒人聽到八皇子的呼叫。
是八皇子故意隱瞞兇手是誰嗎?
慕青沅越看這兩杯茶越覺得可疑。
她對著花嬤嬤道:“把這兩杯茶帶回江家。”
這時,傅明也帶著門房進來了。
“老夫人,帶來了。”
傅明站到慕青沅身邊。
慕青沅問道:“今日你有沒有看到江琉進書院?”
房三垂頭想了一會,“江少爺好像是上午來書院的。”
江琉作為前錦繡書院的刺頭學生,現在變成了傅院長的關門弟子,房三自然認得他。
“那他可帶了什麼東西?”
“並沒有,小的只記得江少爺來得時候身子有些趔趄,小的還問他要不要緊,他說沒事。”
慕青沅:“今日書院可有外人進來?”
“這自然是不會了,進入書院不僅需要書院的令牌,小的雖然不中用,但是卻能記住每個學子的長相,不會錯放一個人。”
慕青沅看向傅明,傅明微微點頭。
他曾救過房三的命,又見他腦子靈活,這才給他安排了這個職位。
問完房三的話,傅明便讓他出去了。
這時,江大和江二也回來了。
“老夫人,外面沒有查到腳印,草叢中也沒有東西。”
慕青沅頷首,又問傅明,“那個學子可來嗎?”
“來了,正在外面候著。”傅明說完後,讓人把那學子帶來。
魏樂山戰戰兢兢地看著慕青沅三人,“院長,您找我?”
傅明嗯了一聲,把紙條給他,“這上面是你的字跡嗎?”
魏樂山看了一眼,臉色大變,“院長,這,這不是我的,我從未寫過這樣的字條。”
江知禮斥道:“當著我們的面,你還要撒謊嗎?你可知我兒為了救你,現在還躺在床上,若是查不出真兇,我兒怕是要受天子的雷霆之怒。”
江知禮的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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