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狗沒有離開,反而叫得更大聲了,做出要攻擊徐玉川的動作。
裴思源和賀嶸兩人這才反應過來,不停驅趕狼狗。
這時,慕青沅等人已經從高臺上下來,站在徐玉川面前。
既白持劍擋住裴思源和賀嶸的動作,“它已經找到了兇手。
“不可能,一定是你們動了手腳!”賀嶸大喊道。
“喊什麼,喊什麼。”一道涼涼的聲音插了進來。
眾人便看到謝子歸慢慢走了過來。
謝子歸停在賀嶸面前,“你小子好像很不相信皇城司?”
賀嶸立馬收斂了臉上的神情,連聲說不敢。
這可是皇城司的謝子歸啊。
謝子歸又看向裴思源,“你小子怎麼說?”
裴思源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道:“就算是皇城司辦案也要講究證據。”
謝子歸驟然笑了出來,拍了拍腳邊的狼狗,“貪狼就是證據。”
慕青沅嘖嘖兩聲,“徐公子,我真沒有想到兇手是你啊。”
“不是我!”徐玉川大叫道,“我要告訴我祖父。”
“希望你祖父來得及見你。”慕青沅看了眼既白。
既白立時上前綁住徐玉川。
慕青沅對傅明說道:“我現在進宮一趟,這爛攤子就留給你了。”
傅明嘆道:“您去吧,我這書院真的要好好處理一番了。”
慕青沅帶著徐玉川進宮的訊息傳到徐家。
徐行照目光一寒,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不管徐玉川是不是刺殺八皇子的兇手,慕青沅一定會咬死徐玉川是兇手。
只為將禍水引到徐家。
徐行照重重拍了下桌子,“可惡!”
他對著心腹耳邊吩咐了幾句話,又催促道:“要快。”
而後坐上馬車進宮。
崇政殿,慕青沅跪在地上,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昭慶帝和嫻妃聽,又拿出那兩杯茶。
最後,她說道:“這事情看似是挑撥琉兒和八皇子的關係,可卻又不能不讓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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