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知禮的話,房中眾人忽然笑了起來,天樞笑得直不起腰,“大叔,你想要用這種方式和我們套近乎,是不是太老套了?”
這時,內室走出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
女子站在江知禮面前,仔細打量了江知禮一番,然後對天樞說道:“打盆水給他洗洗臉。”
天樞也不多問,連忙出去端了盆水,浸溼帕子,胡亂在江知禮臉上擦。
江知禮臉上的汙泥瞬間被洗淨,英俊的面容露了出來。
天樞手中的帕子瞬間掉在地上,臉上帶著驚恐地表情跪了下去。
“屬下天樞見過國公爺。”
天璣見他這樣,也連忙跪了下去,“屬下天璣見過國公爺。 ”
江知禮後退了兩步,下意識伸手順順美髯,但卻在看到手上的汙泥後,放棄了這個念頭。
“你們是何人?”
天樞解釋道:“回國公爺的話,我們是四爺屬下的暗衛。”
江知禮微微點頭,難怪他會覺得眼熟呢。
帶著面紗的女子取下面紗,對著江知禮行禮,“凌霜見過大伯。”
凌霜?
大伯?
江知禮這才想到,他娘曾經救下的那個婢女。
他臉上帶著驚喜,“凌霜,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他們是怎麼回事?”
“大伯,這事說來話長,是不是先給這個人處理傷口?”凌霜指著晴山問道。
江知禮忙不迭點頭,“快給晴山處理傷口,另外能不能派人出去尋下既明?”
江知禮語氣有些著急,天樞和天璣兩人立馬站起來,“國公爺,小的這就去。”
凌霜指揮房中的人給晴山處理傷口,又讓人給江知禮做了一份飯食。
江知禮已經餓了一天了,當下也顧不上儀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凌霜給他倒水,“大伯,您慢點吃。”
等江知禮吃飽後,他放下碗筷,臉上滿是複雜,“我一路來江南,查出江南府上上下下貪墨的事情,更是查到了,查到他們為了謀奪朝廷的賑災銀,炸燬堤壩,害得沿岸百姓......”
江知禮眼中是又痛恨又心疼,“沿岸百姓死傷無數,就是僥倖存活下來的,也只是保住了一條命罷了。”
家被毀了,田被莊稼淹了,江知禮想想都心痛,這不是逼老百姓反嗎?
凌霜聽完這些,臉上並沒有露出太多的情緒。
她在江南這麼久,早已經見識過了,官員貪汙、官府不作為,視百姓為芻狗,江南這塊地,爛到了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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