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醫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他從沒見過她這麼脆弱的樣子,彷彿稍稍用力,她就碎了。
李太醫忙問道:“怎麼了這是?”
慕青沅起身站到邊上,“勞煩兩位看看我家小四。”
李太醫這才把目光轉向床上的江知硯,他凝眉走到床前,拉過江知硯的手,“前些日子不是還好好的嘛?”
李太醫心驚地看著江知硯,“怎麼會這樣?”
慕青沅又讓陳夷行替江知硯把脈,兩人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慕青沅面目森寒,“小四的身子如何?”
李太醫斟酌道:“風邪入體,可能是傷了根本。”
“小四年輕,且又略通武藝,一個小小的風寒怎麼可能就把他變成了這樣?”
慕青沅根本不相信,從江知硯剛開始不對勁到現在,約莫過了一個月,怎麼可能是風寒?
她凜聲道:“是不是中毒了?”
李太醫皺著眉頭,“從脈象上看,確實是沒有中毒的跡象。”
“那蠱毒呢?”慕青沅想到了噬心蠱,“原先我和江臨中了蠱,不也是看不出來嗎?”
自從上次慕青沅解蠱後,陳夷行就開始研究西南的蠱毒。
這麼些日子過去了,他也有所瞭解。
“四爺可曾咳血?”
慕青沅連忙把那方帕子給他,“這是今日晨間咳的。”
陳夷行接過後,和李太醫兩人分別看了看又聞了聞。
陳夷行嘆了口氣,“若是中了蠱毒,血液中可能帶有黑色雜質,這血跡殷紅,並不像是中毒的樣子。”
慕青沅忽然想到了皇后中的毒,看向雲安郡主,又很快收回目光。
雲安郡主和江知硯夜夜同榻而眠,若是房中有什麼髒東西,雲安郡主不可能沒事。
慕青沅的目光落在江知硯身上,很快注意到他手上的佛珠。
她眼睛眯了眯,“小四,以前娘怎麼沒有見你帶過這串佛珠?”
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江知硯手上的佛珠。
江知硯也凝神看向佛珠,啞聲道:“這是老師送給我的生辰禮物。”
不必慕青沅說,李太醫立時退去了江知硯的佛珠,先是放在鼻下嗅了嗅,而後又從醫箱中掏出一把小刀。
撬開表面後,佛珠露出了它原本的樣子,夾雜在檀香木中間的一顆果實類種子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陳夷行驚道:“這是毒龍草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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