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硯見星瀾油鹽不進,氣笑了,“你很好。”
星瀾扯了扯嘴角,“哈。”
江知硯深吸口氣,抬手斟茶,遞給星瀾。
星瀾不接,兩人目光交匯,用眼神廝殺,兩人的身子也在漸漸靠近。
江知硯忽然笑了,“你以為這茶裡有迷藥,所以不敢喝是不是?”
星瀾不語,眼神警惕。
江知硯壓低了聲音,“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頭暈乏力?”
星瀾眼前有些發黑,他掐住掌心,咬緊下唇,強硬道:“沒有。”
江知硯哦了一聲,“那你再看看你的腿呢。”
星瀾順著江知硯的目光看去,他的腿上赫然插著一根金針,是江知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插進去的。
他惱羞成怒,卻只來得及吐出兩個字,“卑鄙。”
而後,便暈了過去。
江知硯悠哉地端起方才的那杯茶,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小子,想和我鬥,你還嫩了點。”
隨後,他起身走出去。
刑澤縮在門邊,聽到江知硯的腳步聲,趕緊開門,討好地對著江知硯笑。
江知硯冷聲道:“再失手,我就把你給丟山裡喂狼。”
刑澤立馬嚴肅起來,“屬下這次一定不會失手。”
說完,他衝向房中,扛起星瀾就往外跑。
江知硯皺眉,他心中總有些不踏實。
不過這金針上是陳昭昭給他的加量迷藥,應當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江知硯不再想,提步回到房中。
刑澤帶著星瀾飛馳到江邊,把他扔到船上,然後輕輕拍了一下星瀾的屁股,“你小子害得我捱了四爺好一頓罵。”
把銀子塞入星瀾懷中後,刑澤砍斷繩索,任由小船順水漂流。
刑澤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直到確認星瀾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後,他才離開。
翌日,慕青沅要帶著江家人返回京城,可江瑤卻怎麼也找不到星瀾。
忽而,她想到了什麼,跑到江知硯面前,“爹,星瀾呢?”
江知硯輕描淡寫地說道:“昨夜星瀾的家人尋來了,趁夜色帶星瀾回家了。”
“不可能。”江瑤一臉不相信,“就是他的家人尋來,他也一定會跟我說過才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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