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翠微院燈火通明。
“這已經是這個月來的第三撥人了。”江知彰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說,“刺殺、下毒,不知道下次又是什麼。”
自從宮宴過後,江城就不斷派人行刺,還好江家守衛嚴密,江家下人齊心,每每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人,立馬上報,絕不讓有嫌疑的人活到第二天。
慕青沅冷聲道:“左不過是黔驢技窮罷了。”
江知禮正要吩咐下人把這個刺客丟出去,慕青沅眉心微動,“先前的那兩夥人的屍體還在嗎?”
晴山一眼一板地說道:“都丟去了亂葬崗,至於有沒有被狗吃了或者被鷹吃了,那就不知道了。”
慕青沅微微一笑,“去把先前的那幾具屍體都找出來,連帶著這一具屍體,都吊在李府大門口。”
“再在李家外面的牆上留下幾個字。”
慕青沅寫下一張紙條交給晴山。
晴山領命而去。
江知彰沒看到,心中好像被螞蟻啃噬一般,“娘,那紙上寫了什麼?”
別說江知彰好奇,就連江知禮和江知硯兩人都直勾勾地看著她。
慕青沅揚唇,卻說要保密,明日他們就能知道了。
第二日。
江知彰醒來,匆匆吃了口飯後,就讓人套車去了李家。
馬車未駛到李家,就被圍觀的百姓擋住了路。
江知彰從車上跳了下來,從人群中擠了過去。
好不容易擠到最前面,只看到李家的下人在牆上塗抹。
他拍了拍旁邊的人,“兄弟,這李家發生了什麼事情?”
旁邊的大哥聽到有人問自己,立馬打開了話匣子,“我跟你說啊,我在前面賣菜,今早路過李家的時候,發現李家的門口吊著幾個人,嘖嘖嘖,那死相是真的難看啊。”
路仁甲學著被吊死的那幾人,舌頭吐得老長。
江知彰默默移了移位置,給路仁甲發揮的空間。
旁邊又有人打斷,“也不是都吐舌頭的,還有個身上都是血窟窿的,瞧著跟個馬蜂窩一樣。”
“對對對,死得可真是慘啊,真不知道怎麼會弔在李大人家,瞧李大人的面相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啊。”
“你懂什麼,他們當官的都是這樣的......”
江知彰聽得津津有味,但又想到牆上的字,他立馬打斷他們,“你們知道那牆上是怎麼回事嗎?”
幾人正欲開口,李家的護衛來驅趕圍觀的群眾。
江知彰大手一揮,帶著他們去了最近的一家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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