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日起我與大哥便告假在家中為您侍疾。”江知硯解釋道,“我怕那些人找上您,讓您在皇帝面前替他們求情。”
他娘和皇帝的交情可以說是全京城的獨一份,若是能說動他娘,皇帝那裡多少也會通融些個。
慕青沅微微點頭,“家中的下人也要多多約束才是。”
江知硯忍不住輕笑出聲,“咱們家的下人很是讓人安心。”
慕青沅有些驕傲,江家的福利待遇可是其他家比不上的,再加上主子和善,她不開玩笑,想當她家下人的人都得要排隊。
江知硯小口飲茶,忽而想到了一個人,“娘,看來祁連就是江城放在三皇子身邊的探子,三皇子還被瞞在鼓中嗎?”
慕青沅神情嚴肅,“自然不會,從大覺寺回來後,我就讓晴山給三皇子送了封信,想來現在的祁連已經品嚐過三皇子府地牢的威力了。”
“如此也好,就讓他們狗咬狗,省得咱們動手了。”
說完這話,江知硯又看向慕青沅,“娘,江城的身份要不要抖出去?”
慕青沅扯了扯嘴角,“明日,京中就會傳出一則關於當朝次輔的離奇故事。”
戲夢樓已經修繕好了,明日就是他們迴歸演出的第一場,是慕青沅讓江珺寫的話本子。
內容自然就是江城假冒李廷敬的故事,取名也通俗易懂就叫《山賊換首輔》。
江知硯眼皮子直抽抽,“娘,是不是太直白了些?”
慕青沅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麼?越離奇才越會激起百姓的好奇。”
這就叫越狗血越有搞頭。
慕青沅說著,眼中的光芒越盛,“屆時都不必咱們動手,三皇子的人自然會讓這出戲火遍全京城,江城越是出手攔截,越是能夠證明他心虛,三皇子一定會咬住不放的。”
江城這一次死定了,她要親手剖開他的胸膛,取出他的心。
她要用他的心、他的血,祭奠江臨的在天之靈。
江知硯擔憂她的身子,輕輕握住她的手,輕聲叫道:“娘。”
慕青沅怔了怔,好半晌才回過神,訕訕說道:“娘方才有些激動了。”
江知硯關切地看著她,“娘,這一次,他一定會死的。”
慕青沅頷首,“是啊,他一定會死。”
“我給你寫下的那些東西,你可都看完了?”
江知硯點頭,“兒已經熟記於心。”
慕青沅聲音輕柔,“過些日子,皇帝會有旨意下達,你便是九皇子的師傅了。”
“兒子定當不負娘所託。”
“是不負皇帝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