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江家下人正在搬謝子歸帶來的東西。
孟氏不確定地看著慕青沅,“娘,這是來下聘禮了嗎?”
若是聘禮,是少了些,可若是從江南帶回來的東西,卻又是極多的。
慕青沅扯了扯嘴角,謝子歸也太張狂了些。
她擺了擺手,“隨他去吧。”
在江南的這些日子,謝子歸應該很辛苦,不僅忙著查探,還要躲避各路的刺殺。
還有心想著買禮物,實在是有心。
謝子歸大步走到慕青沅面前,“老夫人萬福金安。”
慕青沅微微一笑,“難為你在外辦事還想著我們,可曾受傷?”
謝子歸大馬金刀地坐下,“都是些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他並沒有說謊,作為皇城司的指揮使,他經歷過不下百次的刺殺,更何況有沈寒舟這個狼崽子在,但凡有什麼動靜,他總能第一時間察覺。
慕青沅點了點頭,“朝中大臣對你在江南的行為頗有微詞,這些日子,你還是在家養病吧,等閒不要出府。”
“多謝老夫人提點。”謝子歸感激地看著她,摸了摸鼻子,“皇上有令,讓我在府上閉門思過,無令不得出。”
慕青沅頓了頓,想要趕他走,又想著這人好不容易才從江南迴來。
雖然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其中定然是險象環生。
“謝大人,若是還沒用飯,可在江家用飯。”
謝子歸欣然應下,可江家人已經吃過飯了,只有江雲舒陪他吃些。
謝子歸吃一口飯就看江雲舒一眼。
謝子歸的眼神中的侵略感太強,讓江雲舒無法忽略,江雲舒忍無可忍地瞪了他一眼,“好好吃你的飯,為何要看我?”
我又不是你的菜!
聽到她的呵斥,謝子歸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回道:“鮮膚一何潤,秀色若可餐。”
江雲舒臉色微變,轉過頭,小聲罵道:“登徒子。”
謝子歸也不生氣,手悄悄在桌下拉住了江雲舒的手。
乾燥佈滿了老繭的手和柔嫩纖細的手十指相扣,謝子歸握得極緊,他的眼神變得幽暗,盯著江雲舒,喉頭上下滾動。
江雲舒吃痛,瞪了他一眼,“你莫不是要擰斷我的手?”
謝子歸趕緊鬆了鬆,臉上帶著討好,“怪我怪我,怪我太想你了。”
謝子歸的聲音驟然變得低沉,“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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