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書雙膝一軟,跪在昭慶帝面前,“皇上息怒,三皇子畢竟還小,一定是受了別人的矇蔽,還請皇上莫要責怪三皇子。”
昭慶帝從桌上取出一個摺子砸到裴尚書臉上,“朕的兒子自然不會是這等無君無父的人,裴尚書,你說是不是有人教壞了朕的兒子。”
裴尚書哆哆嗦嗦撿起地上的摺子,只看到前面兩行,他的臉色驟然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滑進他的眼中。
他的喉頭上下滾動,手顫抖地揉著眼睛,眼前的字卻越來越模糊。
昭慶帝的聲音在他頭上響起,“裴尚書,你還未回答朕。”
“是是,皇上說的對,都是老臣哄騙了三皇子,江南的事情也是老臣在外面假借三皇子的名號做的,三皇子並不知情。”
“舅舅。”蕭璟旻驚叫道。
昭慶帝冷聲吩咐,“來人,把裴尚書關入天牢,著人看守裴家,沒有朕的聖旨任何人不得出入。”
蕭璟旻愣愣地看著裴尚書被人拖了下去。
他抬起眼,昭慶帝看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溫度,“你以為朕老糊塗了是嗎?你以為朕只有你一個兒子是嗎?你以為朕不會殺了你是嗎?”
蕭璟旻眼中頓時驚慌起來,他爬到昭慶帝面前,緊緊抱住昭慶帝的腿,“父皇饒了兒臣這一回,兒臣,兒臣......”
“父皇,這不是兒臣的錯,都是他們假借兒臣的名義在外面行事,父皇明察。”
蕭璟旻聲淚俱下地控訴。
這時,宮人來報,萬壽宮失火。
昭慶帝臉色大變,“先把三皇子關入延壽殿,待朕回來後再處置。”
江家。
既白站在慕青沅面前,“李家的下人全死了,只剩下李夫人和兩位李公子。”
慕青沅猛地站起身子,“不好,他要跑。”
晴山木著張臉,“屬下讓人守住了李府的幾個門,沒有見到他出去。”
慕青沅沉吟片刻,“跟我來。”
三人來到檀香樓,檀香樓上下早已經人去樓空,既白推門,三人來到了那間密室門口。
晴山操縱機關,密室頓時顯露出來。
慕青沅抬腳走了進去,環視房中,最終視線落在了桌上的那封信上。
她剛要伸手去拿,既白卻先她一步拿起,“老夫人,還是讓屬下拆開吧。”
江城詭計多端,不知道會不會在信上下毒。
信上只有一行字,既白唸了出來,“我會一直看著你的,慕女官。”
慕青沅冷笑一聲,“喪家之犬還敢大言不慚,思之令人發笑。”
在房中沒有搜到線索,慕青沅立時決定去下一個地方,“走,去江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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