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琪看向既白,“成親不是應該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嗎?”
慕青沅沉聲說道:“婚姻大事自然有父母做主,豈有一個姑娘家白日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對著一個男子摟摟抱抱的道理?”
江琪蹭了蹭慕青沅的腿,“祖母,都怪那慕泰日日來煩我,我一時沒了主意才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您別生氣好不好?”
“那你為何從不跟我說?”慕青沅卻不相信她的話,“你何時生出這心思了?”
江琪這一招不僅是在逼迫既白更是在逼迫她。
慕青沅眼中有些失望,江琪嘴唇翕動,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江琪這才意識到她錯了,祖母疼她愛她,只要她說了祖母一定會成全她的。
可這世上卻沒有後悔藥,不管江琪怎樣後悔,都已經無法挽回。
眼淚順著江琪的臉頰滴落在慕青沅膝上。
既白啞聲道:“老夫人,一切都是屬下之過,是......”
“除了這一句話,你就再也不會說其他話了嗎?”
慕青沅揮手打斷他的話,清冷的雙眸不悅地看著他。
既白啞了聲,心中琢磨起慕青沅這話是什麼意思,倏爾,他心中湧起一陣不可思議,他不確定地看著慕青沅,試圖從她臉上找到答案。
慕青沅緊緊盯著他,在等他的回答。
既白雙唇囁嚅,心中不停斟酌要開口的說的話。
然而還未等到他的答案,聽到訊息的孟氏和雲安郡主匆匆趕來。
慕青沅淡淡道:“既白,我給過你機會了,下去收拾東西吧,今夜就啟程。”
“老夫人!”既白不甘心地看著她。
“出去。”
既白雙拳緊握,站起身,最後看了眼江琪後,轉身離開。
孟氏和雲安郡主雖然不知道方才他們說了什麼,但是瞧見慕青沅的臉色和江琪臉上未乾的淚痕已經能夠猜出一二。
孟氏自來疼愛江琪,更心疼她的懂事,從下人口中知道江琪做的事情後,孟氏是又驚又怒。
沒想到這個乖巧的侄女竟然能夠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
她面色訕訕,“娘,都是兒媳不好,讓珺兒帶壞了琪兒,兒媳回去後一定會狠狠責罰珺兒。”
雲安郡主也跟著說:“瑤兒整日和幾個姐姐在一起,一定和她脫不了關係,兒媳回去也要責罰她才行。”
慕青沅垂著眼,嘆一聲說道:“白英,先帶琪兒回房吧。”
白英小心扶起江琪,“姑娘,走吧。”
江琪訥訥說道:“祖母,您別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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