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光宗嚥了咽口水,眼睛卻在轉來轉去。
最終,他心一橫,臉上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姑母,既然這麼說了侄兒也不敢瞞你。”
“您看我泰兒如何?”
孟氏和雲安郡主兩人齊呼道:“你說什麼?”
既然已經把心裡話說了出來,慕光宗乾脆全都說了,“我家泰兒到底是個讀書人,配三姑娘也是使得的。更何況他若是娶了三姑娘,咱們兩家也算是親上加親了,姑母,您老人家也可以放心了。”
慕青沅抬手扔了一個茶杯到慕光宗腳下,“胡言亂語,憑你那個只會念些酸詩的兒子也敢覬覦我琪兒?還親上加親,你真是恬不知恥!”
“怪我不該收留你們,竟是我的好心助長了你們的慾望。”
慕青沅的眼神淡漠,“明日你們就搬出江家吧,從哪裡來還是回到哪裡去吧。”
慕光宗和楊氏兩人同時叫道:“姑母,我們哪也不去。”
慕光宗避開地上散落的碎片,跪行到慕青沅面前,聲淚俱下地說著:“姑母,侄兒若是哪裡做得不對,您直說就是了,怎麼好端端的要趕侄兒走?侄兒可就只有您一個姑母,您這不是把侄兒一家往絕路上逼嗎?”
“再說了,就是要離開,您好歹讓侄兒陪您過完一個年啊。”
說完後,慕光宗不停在地上磕頭,清脆的聲音傳到屋中每個人的耳中。
忽然,院中又吵鬧起來,依稀還有女子的哭泣聲。
白英面上不好,“老夫人,奴婢出去看看。”
白英走得飛快,心中正生氣,今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都敢來老夫人院中鬧事了。
不多時,白英帶著茶顏進來。
茶顏一進到房中,就哭著跪了下來,“求老夫人給奴婢做主。”
孟氏臉色大變,“你不是聽濤館的丫鬟嗎?”
茶顏點了點頭,“回大夫人的話,奴婢正是聽濤館的人。”
“你這是怎麼了?”
茶顏髮絲凌亂,臉上的巴掌印更是顯目,小襖的扣子被扯開了,露出裡面的衣服。
慕光宗和楊氏面面相覷,兩人心中有著不好的預感。
楊氏搶在茶顏說話前開口說道:“姑母,這個丫鬟整日里妖妖嬈嬈的,不是個本分的丫鬟,她的話都信不得的。”
像是給自己鼓勵一般,楊氏又說了一遍,“一點都信不得。”
“閉嘴。”慕青沅嫌惡地看著她,“不聽她說話,就這樣空口白牙地汙了一個女子的名聲,你的心思怎地這樣惡毒?”
楊氏縮了縮脖子。
茶顏抹了抹眼淚,一字一句說道:“老夫人,奴婢正在上房做活,強少爺從外面進來,見到房中只有奴婢一人,先是用言語逗弄奴婢。”
“奴婢不願聽那些汙言穢語,便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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