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彰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條,無論如何都不許納妾。”
慕青沅的嘴角彎了彎,“你說的對,他若是想要娶咱們琪兒,是萬萬不可納妾的。”
江知彰看著她,認真問道:“娘,那慕光宗是不是也打上了琪兒的主意?”
“二房只有琪兒一個,誰不眼饞?”慕青沅語氣淡然,“今日只是慕光宗,等琪兒出了孝,不知又有什麼樣的牛鬼蛇神黏上來呢。”
江知彰捏著指骨,發狠道:“若真有什麼不長眼的人,我可不會輕饒了他們。”
慕青沅笑著搖頭。
江知彰又問道:“娘,為何不把慕光宗還有那個慕泰一起趕出去?”
留他們在府中還怪噁心人的,江知彰心中惡心的不行,恨不得現在把那慕泰再次扔到湖水中,泡他個三天三夜,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他們也不容易,一路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從南潯來到京城尋我這個做姑母,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我怎麼也得替他們爹好好照顧他們才是。”
慕青沅的聲音極輕,好似一陣風就能吹散一樣。
江知彰卻從這淡漠的語氣中聽出一抹肅殺之意。
他嚥了咽口水,感覺他不應該再問下去了。
江知彰舒了口氣,“娘,我去看看琪兒。”
慕青沅頷首,“去吧。”
侍衛房。
既白其實並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若是有什麼要帶的,恐怕只有一身換洗衣服吧。
身為一個劍客,他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手中的劍。
身為一個護衛,他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一顆忠心。
可是他卻對主人動心了。
既白垂眸,心中思索慕青沅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喂。”
既白抬頭看向來人。
星瀾從窗外翻了進來,拍著既白的肩說道:“你們的事情被老夫人知道了,老夫人卻沒有把你趕走,你還是蠻厲害的嘛。”
星瀾語氣有些酸,眼中更是流露出對既白的羨慕。
既白:“不要胡說。”
星瀾冷笑一聲,“你真不是個男人,做了卻又不敢承認。”
“我沒有做。”
星瀾冷冷吐出幾個字,“你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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