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淡淡掀起眼皮,倨傲地看著慕光宗,如同看螻蟻一般,“你還是不肯說實話嗎?”
慕光宗戰戰兢兢地抬袖擦了擦額頭,“侄兒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
慕青沅搖了搖頭,“冥頑不靈,你以為不說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真是可笑至極。”
“楊氏到底是怎麼和你說的?”
慕光宗嚥了咽口水,心中如同亂麻一般,說了還能保住這條命嗎?
可是不說,今日一定過不去。
他一咬牙,把所有罪過都推到楊氏身上,“您是我的親姑母,我怎麼敢對您下手?是楊氏哄騙我如此做的。”
“侄兒也不知道這藥粉是從何處來的,她拿給侄兒,只說倒在水井中,就一定能夠讓你們乖乖聽話。”
“侄兒也不願意傷害你們,所以萬般不同意,她卻說,事後一定會給你們解藥。”
慕青沅沉聲問道:“什麼事後?”
慕光宗頓了頓,而後小心翼翼回道:“等到你們都中了毒,她就可以用解藥來要挾你們。”
眼見著江知禮和孟氏等人臉上逐漸變得氣憤,慕光宗趕緊說道:“姑母,這都是楊氏的打算,侄兒也只是聽她的吩咐辦事,她說也不會傷害你們,只是問你們要點好處罷了。”
“等她拿到想要的東西后,就一定會把解藥給你們。你們家大業大的,也不會損失什麼。”
江知硯忽地笑了出聲,笑容卻不達眼底,雙目凝視慕光宗,猶如外面的風雪一般。
“如此說來,若是我們再追究倒是我們的不是了,因為我家的富貴,所以吃些虧是應當的,因為你們行事被我們抓到,我們就該饒過你。”
江知禮接過話,“可笑至極,你們簡直是強盜,我要送你們見官!”
江知彰把指骨捏的啪啪作響。
慕光宗聽得兩股戰戰,低垂著頭,不敢看他們幾人。
慕青沅嘲諷地看著他,“你以為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楊氏身上就沒事了嗎?可笑你還在這裡巧言詭辯,而楊氏和慕泰兩人早已經被幕後之人殺人滅口了。”
慕光宗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什,什麼?”
慕青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楊氏和慕泰兩人死在了槐花衚衕中,死狀悽慘,你若是不交代清楚幕後之人,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慕光宗心中充滿駭然,腦中驟然想起那人的威脅,一連串的猜想在他腦中不停閃過。
“姑母,我說,我說。”
慕光宗掐了掐掌心,強行讓自己鎮定,“今年莊稼遭了旱,我原本想要去鎮上找些活做,沒想到卻遇上一個人,那人說是您派來接我們去京城的人,又給了我一百兩銀子,所以我也沒懷疑,便帶著家裡人坐上馬車來京城。”
“路上,那人忽然改口,要挾我們進到國公府後,一定要聽從他的安排,不然的話就要把我們全部殺掉。”
“我太害怕了,所以就同意了。”
慕青沅打斷他,“那人是誰?他讓你們做什麼?”
慕光宗沉默半晌,“他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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