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珺喊道:“昭昭,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昭昭對著興寧郡主努了努嘴,“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會和她一起在這裡?”
提到這個江珺就生氣,她沒好氣地瞪了興寧郡主一眼。
“本來我在街上找你,沒想到卻遇到了她,我本不欲和她多說,可是她卻纏著我,非讓我給她丫鬟一個交代。”
天色又黑,找不到陳昭昭,她本就著急,興寧郡主還非要在這個時候和她掰扯。
她實在不耐煩應付她,帶著護衛躲開了她。
沒想到轉過條街,卻看到興寧郡主和一個陌生的女子走了。
她並不想多管閒事的,只是兩人走去的巷子實在不像是興寧郡主會去的地方。
但只要一想到興寧郡主可能會遭遇不好的事情,她就無法離開,她們雖然從小不對付,但是那也只是小打小鬧。
所以,她打發了護衛回去搬救兵,她自己跟在興寧郡主和那人身後。
“哪知道這個笨丫頭,竟然一下子就發現了我,我叫她一起跑,她不僅不跑,反而催促帶路的婦人快走。”
江珺無奈地攤了攤手,“那婦人看到我,當下就不讓我走,若不是我說了幾句軟話,恐怕就和那些人一樣。”
江珺指了指房中昏迷的那些姑娘。
陳昭昭頗有些好奇,方才含煙哄騙她的時候,又是說要送她回家,又是說要帶她去水粉。
只是不知道興寧郡主被人用了什麼理由誆騙過來,她更好奇的是,興寧郡主身邊一向奴僕繞身,此時為何卻只有她一人。
興寧郡主注意到陳昭昭的視線,傲嬌地轉過頭,“不過小小醫女,也敢這樣直視本郡主,真是放肆。”
江珺木然地說道:“笨丫頭,這裡哪有什麼郡主,只有階下囚。”
興寧郡主聽到她又說自己是笨丫頭,眉頭瞬間擰緊,“你竟然.......”
話還未說完,陳昭昭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姑奶奶,別嚷嚷了。”
這群人估計還不清楚她們的身份,若是讓興寧郡主暴露出來,萬一這群人一不做二不休,要對她們下手怎麼辦。
含煙疑惑地看著她們三人,個頂個的標緻,身上的衣物更是不俗。
“你們認識?”
“我們是一家子姐妹。”陳昭昭搶先回答,而後又問道,“你把我們抓到這裡來做什麼?”
含煙斜睨著陳昭昭,陰惻惻笑道:“自然是送你們去一個好地方。”
房中有姑娘嚶嚶哭了起來,陳昭昭不必再問也知道等待著她們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她長在民間,知道的腌臢事情遠比被家人保護著的興寧郡主和江珺要多。
江珺清了清嗓子,“我勸你最好趕快放過我們,不然我家人尋來的話,可沒有你的好果子吃。”
含煙嗤笑,上下打量著江珺,“想來姑娘是出自世家貴族,只是落在我手中,我勸你還是打消這些念頭吧,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不然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吃壞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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