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沈寒舟和江珺的親事正式定了下來,日子就選在了來年九月。
江珺姐妹幾個也被孟氏看得更緊了,更是不許她們再出去閒逛,粉黛閣的事宜都被交給了慕青沅,整日不是看賬本就是學著如何管家。
孟氏不停在江珺耳邊唸叨,“等你嫁過去就要掌家,一點懶都偷不得,你若是不好好學,被下面的人矇騙怎麼辦?”
江珺揉了揉耳朵,這話聽得她耳朵都快出繭子了。
孟氏見她走神,深吸口氣,卻也知道她能靜下心來聽她說了這麼久的話,已經是不容易了。
郭媽媽提醒道:“夫人,也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依奴婢看,也不必抓得這樣緊。”
郭媽媽說完,抽了張請帖出來,“新平郡主給咱們家的姑娘們下了帖子,邀她們明日過府。”
孟氏接過帖子上下打量一番,“這個新平郡主從泉州而來,和珺兒幾個應該不相熟吧。”
“現在不熟識,以後總會熟悉。”郭媽媽意有所指。
主僕二人對視一眼,孟氏登時就明白了,新平郡主怕是今後不會再回泉州。
孟氏淡淡說道:“既然這樣,明日便讓月華幾個走一趟吧。”
第二日,江珺聽說秦月華幾人要去陸家赴宴,說什麼都要跟上來。
孟氏無奈,只好放她出門。
陸家的位置比江家更靠近皇城,馬車行了半個時辰就到了。
江珺率先跳下馬車,好奇地打量陸家。
江琪幾人也緊跟其後下了馬車,江瑤捧著臉,“原來這就是陸家。”
秦月華還記得花燈節那夜,陸芃芃那夾槍帶棍的話。
她小聲提醒道:“今日要多留心一些。”
江珺拎著裙子往前走,也不知道是真的聽進去了還是敷衍,“放心吧。”
秦月華無奈搖了搖頭,只好跟在後面。
陸家辦得是曲水流觴宴,下人引著貴客前去花園的花房。
江珺瞠目結舌地看著陸家花房,“乖乖,好大的手筆啊。”
江瑤同樣點頭,偌大的花房中牆壁和屋頂都是從西洋而來的玻璃,最是難得的是花房中的花,就連不是這個時節的花都開得絢爛,也不知道陸家是用了什麼方法。
幾人雖然震驚但也很快回過神來,找到位置便坐了下來。
“喲,這是誰啊?”
江珺一聽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就下意識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興寧,你這怎麼又來找事了?你難道忘了,我們是你的救命恩人?”
提到這事,興寧郡主有些羞赧,很快又鎮定下來,“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一旁的賀珍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們,因為花燈節的事情,興寧郡主對江珺好像沒有原先的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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