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刑澤看得糊塗,“爺,這江城是不是被你氣得腦子不太好了?”
他們正點火燒房子呢,他還往屋裡跑。
難道是死也要死在屋裡嗎?
江城睨了他一眼,“蠢貨,他是要跑了。”
刑澤大驚,“爺,不追嗎?”
“不急,他跑不了。”江知硯淡淡道,“今夜這院中的一個都不能留,就算是已經倒下的,也得給我再補一刀,一個蒼蠅都不能放走。”
刑澤嘶了一聲,不愧是他家爺,“爺,您放心,就是路過的狗,我也踹上兩腳,保證它死得不能再死了。”
地道里,江城等人走得飛快,生怕後面有人追了上來。
地道直通檀香樓密室,冷泉率先走出來,見密室沒有人,江城才出來。
江城神色陰鷙,冷泉小聲安慰道:“大人,不過損失些人手罷了,只要你沒事,咱們還能夠捲土重來。”
江城壓抑著心中的憤怒,“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
冷泉小聲嘀咕道:“真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那裡的,還有既明和晴山兩人不是出城去接應江珏了嗎?”
江城揮手打在神秘人臉上,一巴掌打掉了神秘人的兜帽。
“蠢貨,都是你引來的。”
神秘人連忙跪在江城面前請罪,“大人,屬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屬下明明看到他們離開了。”
江城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忽然,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什麼味道?”
冷泉和神秘人兩人在密室中用力地嗅了嗅,不確定說道:“好似死老鼠的味道。”
“吱呀”
暗室的大門從外面被開啟,刺眼的光亮讓三人睜不開眼睛。
江城用手擋住那光亮,半晌後才看到面前的人是誰。
他頓時笑了出來,“我說今夜怎麼沒有看到你,原來你在這裡等著呢。”
江城好似沒有看到外面眾多的護衛一樣,自顧自走到慕青沅面前。
慕青沅挑眉,“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雪隱的,雪隱到了江家這麼久,從來沒有和我聯絡過,更是沒有做過任何不利於江家的事情。”江城面露不解,“你又是怎麼發現她的呢?”
慕青沅的目光落在雪隱身上,也是慕鳳身上。
她譏笑地看著江城,“因為我從頭到尾就沒有人相信過慕光宗一家,從他們住在江家的第一天我就派人回去打探了慕光宗一家幾口人的性情,就連長相也沒放過,她一切都吻合,甚至沒有破綻。”
“沒有破綻,你為何要用計詐他?”
慕青沅看江城的目光猶如看傻子一般,“正因為太完美了,才令人生疑。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親孃死在自己面前而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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