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硯說完那些話的第二天,岳家就使人來探慕青沅的口風,美其名曰來探望慕青沅。
來的人也不是旁人,正是那嶽歸的妻子王蓮花。
慕青沅坐在軟榻上,不自然地咳了兩聲,“這是你家妹子?”
嶽梅羞怯地坐在王蓮花身後,她甚少出門,尤其是在父母過世後,整日不是在家中繡花,就是替哥嫂照顧孩子。
王蓮花笑著把嶽梅拉到慕青沅面前,“正是,我這個妹子自幼溫順,從不和人紅臉,就連家中的下人都沒有大聲呵斥過。”
王蓮花見慕青沅臉色尋常,又補充道:“原先婆母病重,都是我這個妹子在伺候,從不假手於人,就那麼一宿一宿地熬,不管我和她大哥怎麼勸她,她都不聽。”
慕青沅點了點頭,褪了個鐲子戴在嶽梅手上,“是個孝順的孩子。”
嶽梅羞答答地看了眼王蓮花,王蓮花面上帶著笑容,“老夫人給你的,你就拿著。”
慕青沅揮了揮手,讓白薇帶嶽梅去找江琪幾個玩。
“說起來也是我和她大哥耽誤了她,前些年的時候,她大哥官職低,連帶著妹妹都不好說人家。好不容易家裡好過了,爹孃又接連去世,好好的姑娘這才給耽誤了。”
王蓮花解釋了嶽梅遲遲不嫁人的原因,說完後便期待地看著慕青沅。
慕青沅揉了揉眉心,委婉道:“好姑娘不愁嫁,說明這姑娘的緣分還沒到,你們也不要著急,就這麼一個妹子,一定要給她尋一個四角俱全的才行。”
王蓮花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挑明瞭這次來的目的,“老夫人,我也不瞞您,我和她兄長是存了些私心,但是更多的還是想要讓妹子過得好,您是個和善人,二爺也是,所以我們才腆著臉提起這事。”
“我們也知道,琪兒姑娘是您的心頭肉,您只管放心,就是我那妹子生了孩子,甭管男孩還是女兒,保證越不過琪兒姑娘去。”
慕青沅嘆了一聲,“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老二現在沒有這個心思,我這個當孃的也不好牛不喝水強按頭,雖然說婚姻大事有父母做主,但是若是孩子不願意,豈不是白白誤了他們的一生?”
王蓮花臉上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又打起精神,“老夫人,不若讓他們兩人見一面?”
慕青沅嗔了她一眼,“你也是太心急了,若是神女有情,襄王無意,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王蓮花臉色訕訕,倏爾眼中落下淚來。
花嬤嬤遞給王蓮花一張帕子。
“嶽夫人,世間的萬物自有它的緣法,強求不來,也不會因為你的意志而改變。”慕青沅輕聲勸道,“有的是柳暗花明那一日,你又何必著急?”
王蓮花擦了擦眼角,語氣哽咽,“我實在是不想讓我那苦命的妹子去做填房、繼室,上要伺候公婆,下面的孩子還是先頭妻子留下來的......”
話未說完,花嬤嬤咳嗽兩聲,打斷了她的話。
王蓮花這才清醒過來,慌忙解釋,“老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家豈是那等人家能夠相比的?”
慕青沅笑了笑,“無妨,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和嶽大人也不要著急,也要聽聽嶽姑娘自己的想法,縱使尋不到,嶽姑娘一輩子不嫁人,嶽大人也能養活她。”
“話是這樣說。”王蓮花語氣低落,還是覺得慕青沅無法感受她的心情。
慕青沅也不想去理解,臉上露出疲倦之色。
孟氏立馬明白,笑吟吟帶著王蓮花去遊園了。
慕青沅搖了搖頭,“他們這是病急亂投醫。”
”?番一看相娘姑嶽和爺二讓應答不何為,人夫老“:道問探試嬤嬤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