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珺越說越覺得對,最終給出了一個結論,“一定是這樣的,話本子裡都是這樣寫的。”
江瑤聳了聳肩,果然不該期望她二姐姐能說出什麼好話。
她上前抓住江珺,“與其在這裡猜測,咱們還不如直接去問三七。”
江珺一想也是這樣,兩人跑著去追葉三七,陳昭昭也跟了上去。
江琪和秦月華對視一眼,“我覺得或許三七的想法沒有錯。”
她們認識三七的時間長,也算是瞭解葉三七的性格,而狄念安今日表現得太完美了,和她們每個人都交談甚歡。
只有葉三七除外。
江琪很懷疑狄念安的用心。
秦月華目光幽深,“再看看吧。”
七月底,慕青沅回了京城。
孟氏扶著慕青沅的手,“娘,您總算是回來了,兒媳瞧您精神好多了。”
不像是江雲舒剛成親的那段日子,整個人都慘白慘白的,讓人擔心,她隨時會去了。
婆母身體好,孟氏心中是由衷的高興。
慕青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這些日子辛苦你們了。”
她又問凌霜學院怎麼樣?
凌霜溫聲回道:“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夫子們已經訓練得差不多了,只是有兩個夫子不合格,孫女把他們辭退了,薪俸也都給了他們。”
有個叫胡廣的夫子,學問雖然好,但是人卻不怎麼正派,私下裡總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學院裡的女子。
被良監院發現後,立即就告訴了凌霜,她私下讓人調查了一番,這個胡廣果然就像是良監院說的那樣,所以便把他辭退了。
還有一個夫子愛喝酒,幾次都耽誤了訓練,她也只好把他辭退了。
“學院第一年授課,一定要認真對待,若是第一年就容忍學院裡有這些拖後腿的人的存在,那學院離關門就不遠了。”慕青沅鄭重說道,“不管是誰,一概不許留情。”
凌霜笑著應了下來。
七月的最後一天是青藤學院收束脩的日子,一大清早已經報過名的學子和學子的家長就拎著束脩去排隊了。
青藤學院的束脩比京城其他書院的束脩都要少,不過卻有人覺得是區別對待。
“你們這書院是什麼意思?憑什麼他們家只給了一條肉?憑什麼要我十兩銀子?”
路仁甲放下手中筆,言笑晏晏地看著眼前這位穿金戴銀的婦人。
“夫人,敢問您家貧否?半年難吃一次肉?”
那婦人雙唇翕動,最後抱胸說道:“那你也不該收我十兩銀子!”
路仁甲坐直了身子,面上更加溫和,“夫人,您僅僅是花了十兩銀子就能把您的孩子送到京城名校之中,無須和旁人競爭,孩子就能受到名師的栽培,您看似是損失了十兩銀子,實則是獲得了一個優秀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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