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在丫鬟的帶領下,替鶯兒診脈。
片刻後,陳大夫走到慕青沅面前,不卑不亢地說:“脈象弦中帶滑,似有若無,此為婦人有孕之狀。老夫觀之,腹中胎兒已有二月有餘。”
慕青沅並不意外,也沒有懷疑過鶯兒膽子會這麼大的假裝懷孕。
“太好了,母親,你聽到了嗎?兒子要有兒子了!”
江知彰喊得慕青沅腦仁痛,她隨手拿起桌上的幹棗丟在江知彰的腦門上,“喊什麼喊?才揣上你就知道是兒子了?我看你就是欠揍。”
江知彰抱著被紅棗砸痛的腦袋,小聲嘀咕:“民間都傳,肚子尖生男孩,肚子圓生女孩。”
慕青沅在腦中想著,原主能在宮中當女史,可見也是個聰明的。
更別說江臨,還是狀元出身。
沒道理生的兒子這麼蠢吧?
眼前這江知彰別是被人偷偷換了吧?
突然,慕青沅靈機一動,她好像猜到是什麼原因了。
她換上一副慈祥的表情,溫柔地開口,“知彰啊,母親給你換個名字可好?”
江知彰一臉疑惑,“母親,兒子這名字好好的,為何要換?這名字還是父親在世時,他親自取的。”
因為知彰有點像智障啊,笨蛋。
慕青沅在心中誹謗。
鶯兒見眾人好似將她遺忘了,怯怯開口道:“老夫人,既然大夫已經證實妾身懷孕的事情,不知妾身何時可以過府?”
夏氏雙眼冒火地看著鶯兒,若不是顧忌著突然回來的婆母,她真想上前撕爛這個小娼婦的臉。
慕青沅認真打量著鶯兒,白白淨淨的臉龐,上揚的眼睛帶著一抹勾人的風情,天真與嫵媚結合。
難怪江知彰這頭蠢豬會上鉤。
“不知道鶯兒姑娘是要過哪個府呢?”
鶯兒愣了愣神,不會的,那些事情都很隱蔽的,一定不會有人知道。
更別說,是慕青沅這個從皇陵剛回來的老太婆了。
想到這,她心中鬆快了不少,“自然是榮國公府了。”
慕青沅輕笑一聲,指著鶯兒對花嬤嬤說道:“年輕真好啊,敢想敢做,還不撞南牆不回頭呢。”
花嬤嬤回道:“有您在,什麼陰謀詭計都將無處遁形。”
屋子裡的人不知道慕青沅和花嬤嬤在打什麼啞謎,無人敢說話。
就連剛剛還囂張的鶯兒,此時也變得有些惴惴不安。
這個老太婆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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