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冷哼一聲,“三爺如今是越來越硬氣了,看來是將過去事情忘了個乾淨了。”
江知彰雙眼通紅地看著胡姬,胡姬輕蔑的眼神又將他拉回到那一日。
十歲那年,他因為許久沒有見到父親,便偷偷來找父親,沒想到父親沒見到,卻被胡姬抓了個正著。
胡姬聽說後,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想見你父親也可以,只要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
小小少年早已經懂得什麼是自尊,他咬唇不願意向這個搶走自己父親的女人低頭。
可是內心深處對父親的想念卻戰勝了抓不著看不到的尊嚴,他含淚給胡姬磕了三個頭。
胡姬不僅沒有讓他見父親,反而帶著江卓文和江琦曼一起大聲嘲笑他。
這麼多年,江知彰卻永遠不會忘記那一日,每每想到那日,他就覺得他只是個住在大房子裡的乞丐。
慕青沅注意到胖兒子的情緒有些不對,又不知道胡姬在打什麼啞謎,不悅道:“我這是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下午,我會讓人查庫。”
“姐姐,你就不怕你這樣苛待妾室的流言愈演愈烈嗎?”
胡姬挑釁地看著慕青沅,昨日那些流言自然是出自她的手筆。
她要讓慕青沅被全京城的人唾棄,讓慕青沅再灰溜溜地滾回淨水庵。
“哪裡來的謠言?”
一道尖銳的聲音陡然傳進眾人耳中,眾人紛紛循著聲音看去。
只見江知禮和一個太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慕青沅低聲問花嬤嬤這是何人。
“白天也,白公公,是當今聖上身邊的得意人。”
花嬤嬤的聲音放得並不低,胡姬也同樣聽到了。
她眼睛一轉,毫不猶豫地跪在了白天也面前,“求公公為我做主,主母不近人情,想要將我們母子逼死啊!”說完便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
慕青沅:“......”
奧斯卡小金人不頒給胡姬,她不服!她的眼淚是自來水嗎?說來就來了。
白天也笑著避開了胡姬,“姨娘快快請起,咱家受不起姨娘如此大禮。”
白天也繞過胡姬,走到慕青沅面前,“多年未見,老夫人可好?”
慕青沅看著白天也,他的眼神中是熟悉和友好,莫非和原身是好友?
她笑著回道:“公公好,自打上回病了一場後,這腦中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白天也臉上換了副著急的神色,“可找太醫來看過?”
慕青沅在心中嘖嘖稱奇,感情這個朝代人均變臉大師啊,瞧這絲滑變臉,奧斯卡小金人還是給白天也吧,胡姬還得繼續努力。
“勞公公擔心,並無大礙,關於記憶,既然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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