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斤的胖兒子一臉委屈地看著自己,慕青沅心中不僅想找高壓鍋了,她現在還有點想找粉條了。
她的眼神在屋中環視,卻沒找到一個趁手的工具。
“既白,去外面找一個趁手的棍子給我。”
既白是她的侍衛長,這隊侍衛還是皇上送給她,護衛她在皇陵中的安全的。
如今她回國公府,這群侍衛自然也跟著她一起回來了。
不多時,既白手捧著一個木棍進來。
慕青沅掂了掂手中的棍,不錯,還挺結實的。
江知彰看著慕青沅一步步逼近,他嚥著口水向後退。
“母親,我忽然又不難受了。”
慕青沅冷笑一聲,對著江知彰的雙腿抽了過去。
“我讓你難受,你還有臉難受,都帶著外室登堂入室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寵妾滅妻了,像你那個死鬼爹一樣。”
江知彰動作頓了頓,就連江知禮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慕青沅斜睨了眼江知禮,“從前的事情,我管不到,從今往後,誰敢做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別怪老孃我手中的棍不講情面。”
幾人一道跪在了慕青沅面前,“謹遵母親教誨。”
他們中再沒人敢把慕青沅當成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修仙老太了,說打兒子是真打啊,那棍子揮得那叫一個虎虎生威!
見幾人乖覺,慕青沅倒也沒說什麼,只讓江知禮把這根棍子收到祠堂中。
打完胖兒子後,慕青沅才覺得身子有些倦,想也不想地催促幾人離開,“行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時候不早了,都回去睡覺吧。”
待到幾人離開後,慕青沅在花嬤嬤的伺候下沐浴。
坐在浴桶中,慕青沅任由小丫鬟給她按摩,她靠著浴桶邊上,心情頗好地問道:“花嬤嬤,你瞧著這幾個人如何?”
花嬤嬤手一頓,“您說笑了,奴婢怎敢妄評主子。”
慕青沅舒服地嘆了口氣,“你不說我自己說。”
“大的嗎,沒什麼能力,太過於平常,小的又太過愚愚蠢。”
花嬤嬤實在不敢附和,她只當做自己沒有聽過這席話,“大爺與二爺都是孝順的,就連兩位夫人也都是孝順的。”
“這是自然,若是他們敢不孝順,我就好好教他們做人。”
忽然間,慕青沅想到她好像還有個兒子來著,聽丫鬟們說的,這個兒子好像還是她最有出息的一個兒子。
“嬤嬤,你可曾聽說過江知硯的事情?”
花嬤嬤想了想,便說道:“奴婢只聽說過,三爺學業方面深得老太爺真傳,年紀輕輕就考中了狀元,更是與雲安郡主感情甚篤。”
白芍搶著說:“奴婢還聽聞,三老爺潔身自好,這麼多年身邊都沒有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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