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恭維著,一路出了大殿。
朝臣們也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承風,剛剛為何不開口?”次輔李廷敬邊走邊問。
江知硯聽到老師的問話,出言解釋道:“陛下總歸是念著母親與他之間的情誼的,怎會因這一點點小事情就責罰母親。”
“這是你在陛下面前表現的機會。”李廷敬不無可惜地想著,錯過這一次,這樣的機會就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會發生了。
可惜啊,可惜。
江知硯輕笑了一聲,“好好表現也不會有什麼用,這麼多年來,老師難不成忘了?”
李廷敬的腳步頓了頓,江知硯無論是學識、能力還是家世都是京城中拔尖的,但是一直不得重用。
他是真的想不出來,這是因為什麼,但也不想愛徒因此灰心,輕聲安慰道:“你母親回來了,說不定陛下從此就會重用你。”
江知硯面上沒有一絲波瀾,“但願如此。”
旭輝堂,江家眾人正在陪著慕青沅用早飯。
江知彰見母親終於放下筷子,興奮地詢問道:“母親,我們何時去那邊?”
他可是聽說昨日東府都亂成了一鍋粥了,他現在是迫不及待地要去看胡姬母子的笑話。
江知彰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因為害怕胡姬母子才不敢一人前去看熱鬧的。
慕青沅看著江知彰又看了眼夏氏,這兩人經過了鶯兒一事後,現在像是沒事人一般。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鬧到她面前。
她又將目光落到雲安郡主身上,昨日雲安郡主和江知硯來請安時,她只是覺得兩人容貌極配,還未曾認真過這個四兒媳的長相。
今日一看,好傢伙,四兒媳妥妥的明豔大美人,難怪江瑤和江珩生得如此玉雪可愛。
雲安郡主察覺到婆母的眼神,心中有絲疑惑,“母親,可是兒媳有什麼不妥?”
對於美人,慕青沅向來不會吝嗇自己的讚美,“看看這是誰家的好兒媳啊,竟然生得如此標緻,真真是個妙人。”
雲安郡主從小到大聽到的奉承不知有多少,但是從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婆母嘴裡聽到,她只覺得有些驚悚。
孟氏眉心動了動,面上依舊帶著挑不出錯的笑容,“四弟妹這是入了母親的眼了,可見母親和四弟妹有緣。”
夏氏悄悄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因為沈菱歌她娘是公主嗎,往日里大嫂就已經夠巴結她的了,如今可倒好了,就連這個從皇陵回來的婆母都開始巴結上了。
慕青沅坐在上首,自然注意到了二兒媳的異樣。
她沉默良久,還是覺得算了,不能和蠢人計較太多。
“走吧,咱們順路去花園裡,賞賞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