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彰肥胖的身子抖了抖,他孃的眼神告訴他,若是他真敢苛待女兒,他娘一定會對他不客氣的。
他雖然不像妻子那般厭惡女兒,但是心中也有些不喜。
只是折騰了這麼多年,小妾他可沒少納,到如今還就只有一個江琪。
見母親維護江琪,他順勢說道:“母親,您就放心好了,日後有您在,我保證不讓琪兒再受委屈。”
慕青沅瞥了他一眼,“就算我不在,也不可以讓孩子受委屈。”
若是你們敢虐待孩子,她不介意再從地府上來,帶江知彰夫妻倆去地府參觀參觀。
慕青沅輕飄飄的眼神卻讓江知彰夫妻倆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二人急忙表示日後再也不會了。
江琪嫩白的小臉早已被淚水浸溼,她滿眼孺慕地看著這個才回來不過三日的祖母。
這麼多年,是第一次有人為她說話。
慕青沅注意到孫女狗狗眼看著她,她立馬轉過身子,當作沒看到。
她怕哭包!
“都散了,你們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慕青沅揮了揮手,讓幾個兒媳帶著孫子孫女該幹嘛幹嘛去。
孟氏和夏氏便帶著幾個孩子離開。
慕青沅看著四兒媳,“你今日不用回公主府?”
雲安郡主掩唇,虛咳兩聲,“母親身子已經無礙,您歸家,媳婦總是要陪著您的。”
慕青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陪她是假,看熱鬧是真吧。
雲安郡主討好地看著慕青沅,眼神中滿是希冀。
“走吧。”
慕青沅說完後,江知彰與雲安郡主兩人趕緊跟上。
八月,風中已經飄散著金桂的香氣了。
慕青沅聞著桂花的淡淡清香,心中一片歲月靜好。
這種歲月靜好在看到胡姬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了。
她抬起手按住胸口,這種厭惡感是原身遺留下來的嗎?
胡姬款款走到慕青沅身前,躬身行了一禮,“姐姐,再沒有比您更守時的人了。”
慕青沅沒理她,徑直走向混亂的松鶴堂。
下人們一箱一箱的往外面抬東西,再加上丫鬟婆子的叫嚷聲,吵得慕青沅皺眉。
花嬤嬤看出慕青沅的不悅,“老夫人在這,誰還敢吵?”
院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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