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不客氣地打斷她,“第一,叫老夫人,第二,沒有你開口的份,就算是分家,你也只能在榮國公府的後院待著。”
胡姬臉皮僵了僵,臉上的笑再也擠不出來了。
江卓文如今不過是個五品官,若不是背靠著榮國公府這棵大樹,皇上根本不會想著他。
儘管這官職低,但是卻比江知禮和江知彰兩個強上幾分。
他心中暗暗比較著分家和不分家的好處,卻看見胡姬給他使眼色,當下就明白鬍姬的意思。
“回母親的話,萬萬沒有嫡母在就分家的道理,兒子不願分家。”
江卓文說得正義凜然,慕青沅心中嗤笑,想來也是覺得不分家能得到的好處更多。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沒必要拘泥於那些老規矩,咱家中的情況又和外面人家的情況不同,早些分家,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胡姬看慕青沅是鐵了心要分家,一時想不到更好的主意,兩眼一翻,假裝暈了過去。
馮氏上前一步,抱著胡姬就哭了起來,“姨娘,姨娘,你快醒醒啊?天可憐的,母親,兒媳帶著姨娘回院裡,請了大夫上門來看看。”
馮氏說完後,掃了眼秋媽媽,秋媽媽趕緊上前,和馮氏一人架著胡姬的一條手臂,就要往外走。
慕青沅叫停了他們,“急什麼?白芷,你去給姨娘看看。”
馮氏嘴角扯了扯,“母親,這,這不太好吧?還是讓大夫來看吧。”
“六夫人可是怕白芷醫術不精,傷了胡姨娘?”花嬤嬤笑著接過話,“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白芷幾個是太后娘娘原先賜給老夫人的,白芷原先就在宮裡做醫女的,看個尋常小病不在話下。”
馮氏還想再說什麼,又恐被人發現姨娘是裝暈的,一時間竟騎虎難下。
“那就勞煩白芷姑娘了。”
白芷對著馮氏福了福身子,而後便將手中的金針刺入胡姬人中處。
胡姬痛叫一聲,揮開馮氏和秋媽媽,一把將金針拔下來,扔在了地上。
她怒瞪害自己出了這麼一個大丑的白芷,想也不想地揮手打了過去。
“你放肆!好個以下犯上的奴才,來人,快把這個賤婢給我拖下去,杖斃!”
白芷受了一掌,什麼也沒說,徑直跪了下來。
馮氏見胡姬當著慕青沅的面,就敢打慕青沅身邊的丫鬟,甚至還要杖斃她,頓時兩眼一黑。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怎麼這個婆母自從慕青沅回來後,淨出昏招。
她小心看了眼慕青沅,果然見她面色不好。
“我看你才是放肆!”慕青沅見著胡姬在自己面前就這麼跋扈,背後不知道斷送了多少下人的命。
“你給我跪下,若沒有白芷的金針,你現在能這麼生龍活虎地在這上躥下跳?你不感激她就算了,竟然還要杖斃她?難不成是你剛剛裝暈,被白芷發現了?”
胡姬囂張的氣焰頓時消散,她將頭一扭,嘟囔道:“我總歸是主子。”
“什麼主子奴才的,你現在就給白芷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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