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拉著白英就出去。
慕青沅笑眯眯地看著兩人的身影。
花嬤嬤不贊同道:“您也太寵著這丫頭了。”
在她看來,白芍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剛出宮的時候,也還像個樣子,現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竟然還和主子打起賭來了。
合該好好學些規矩,再放到慕青沅身邊用。
慕青沅想了下,花嬤嬤算是這幾個丫頭的教導嬤嬤,白薇和白芷兩人已經被教成小古板了,她可不願意再來兩個小古板。
慕青沅佯怒道:“白英和白芍這兩個丫頭的性子我喜歡,我可不許你私下裡去磨她們的性子。”
花嬤嬤沒有正面回答慕青沅的話,反而問道:“老夫人,可要派人將大夫人和三姑奶奶請過來?”
“只讓人去請三姑奶奶吧。”慕青沅想也不想地說,“只怕這兩個孩子剛動起手來,就有丫鬟去報給孟氏了。”
雖說經過上一回的事情,榮國公府的管家事宜落到了夏氏和雲安郡主身上,但是孟氏畢竟是掌了那麼多年的家。
就算現在一時失了掌家權,只要她還是江知禮的正妻,這個掌家權總會回到她手中。
少時,白英兩人帶著江琉和秦月華進來了,孟氏緊緊跟在後面。
慕青沅此時無比慶幸這具身體還沒有到老花眼的那一步,所以一看到江琉狼狽的模樣,她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江琉不滿,“祖母,我都被秦月華這個野丫頭打成這樣了,你還笑我,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祖母了?”
本來被秦月華這個丫頭揍,他心中已經十分不爽了,現在還要被祖母嘲笑,他莫名有些委屈。
慕青沅聽完他的話後,笑得更大聲了,她還真不是他的親祖母,所以嘲笑起來更加沒有負擔了。
孟氏見慕青沅越笑越開心,心中有些異樣,果然不是在身邊長大的,所以才會這樣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母親,不若先叫太醫來看看吧,琉兒自小到大,從未受過這麼嚴重的傷呢?”
孟氏說完,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
這可不是她裝出來的,這個兒子是她盼了好些年才盼來的,可以說是她的命根子。
今日見他傷成這樣,心裡不知道有多痛呢。
慕青沅擺手道:“皮外傷而已,不必要勞煩太醫。”
說完,慕青沅看了眼白芷,“你去給四少爺處理一下。”
孟氏眼神閃了閃,壓下心中想說的話,眼神掃了眼邊上的秦月華,笑著開口道:“母親,你是不知道,月華真是好大的力氣,方才我去的時候,月華竟然將琉兒壓在身下。”
江雲舒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這句話。再一看女兒只是頭髮凌亂了些,而江琉卻是連眼睛都青了一隻。
她兩眼一黑,險些暈倒,好在身後的琴心及時扶住了她。
江雲舒掐了掐掌心,“母親、大嫂,這,這怕是有什麼誤會。”
孟氏:“三妹來了,不管誤會不誤會的,月華一個姑娘家也不該跟男子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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