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琪哭倒在慕青沅懷中,慕青沅輕柔地拍著她,“祖母的琪兒是頂好的姑娘,他們都是沒眼光的人,他們哪裡懂得琪兒的好。”
“祖母,你真好,可是你為什麼不早些回來呢?”
慕青沅眼底爬上了一層痛苦,“是祖母不好,祖母千不該萬不該丟下你們。”
心臟上的鈍痛讓慕青沅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豆大的汗珠細細密密地冒出來,她的眼神漸漸渙散,口中只重複著這兩句話,“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江琪意識到不對,趕緊從慕青沅懷中出來,看到慕青沅痛苦的模樣,她驚呼道:“祖母,祖母,你怎麼了?不要嚇我。”
門外的白薇和白英聽到江琪的聲音,連忙開啟房門衝了進去。
“老夫人,老夫人!”
慕青沅在幾人的驚呼和搖晃中,神思轉明,她扯了扯嘴角,“喊這麼大聲做什麼?我還沒老到那個地步呢。”
江琪想要撲入慕青沅懷中,卻被白英死死拉住。
“三姑娘,老夫人剛好些,讓老夫人好好歇歇才是。”
江琪含淚點頭,“祖母,是不是我嚇到您了?”
白薇抽了兩個軟枕墊在慕青沅身後,慕青沅就著她的手,小口喝著水。
“無事,是祖母這些天沒有休息好,你若是答應祖母好好的,祖母自然就會好。”
江琪用力地點頭,“都聽祖母的。”
白英緊皺的眉頭沒有鬆懈,眼中滿是擔憂,“老夫人,我去請太醫來看看。”
“不必,我沒事。”
白英還想說些什麼,慕青沅嚴厲地看了幾人一眼,“今日的事情不可說出去。”
見著幾人答應後,慕青沅這才滿意。
晚間,慕青沅沐浴後坐在銅鏡前。
心臟的鈍痛早已經消失了,她卻不明白是為何,她明明只是一個外來者,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痛苦呢?
若是說這身體有毛病,也不可能,閻王明明說過會讓她輕鬆一些的。
慕青沅想不明白。
白薇和白英兩人見慕青沅不睡覺,卻只坐著發呆,心中焦急。
白薇側身在白英耳邊說了幾句話,見白英還遲疑著,她推了一把白英,“就照我說的做,嬤嬤也是知道的,我去哄著老夫人睡覺。”
白英點頭,抓著白芍小跑著出去了。
白薇正了正神色,走到慕青沅身後,輕聲說道:“老夫人,天色已晚,該睡了。”
慕青沅這才回神,她轉過身問道:“三姑娘可安寢?”
“您放心,奴婢去看過,三姑娘已經睡下了。倒是您,遲遲不睡。”
”。吧睡便那“,笑了笑沅青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