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離家出走已經過了十幾天了,就連傅家人都找到了他,為何江家人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呢?
江琉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一抹眼睛,罷了,不找就不找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一定能夠在外面闖出一片天地,然後風風光光地回家,告訴江家人,莫欺少年窮!
想到這裡,江琉的嘴角微微翹起,好像真的看到了江家人圍著他奉承的一幕。
“喂!小子,起來幹活了。”
一道聲音將江琉從美好的幻想中拉出,江琉不情願地站起身,“來了。”
該死的傅家兄弟竟然敢將他賣到碼頭,他也不是沒有嘗試逃跑,只是每次逃跑被抓回來,都會被餓上一兩天。
現在別說是逃跑了,江琉就連偷懶都不敢了。
想他堂堂國公府世子,竟然變成了賣苦力的下等人。
這還不如回家讀書呢。
江琉吃力地扛起一袋沙包,踉蹌著往渡口走去。
慕青沅看著遠處的江琉,眼神閃了閃。
傅明低聲道:“老夫人,可是心疼了?”
慕青沅嘆道:“這是他的必經之路。”
心疼啊,如何能不心疼呢?原先還是白白嫩嫩的小鮮肉竟然變成巧克力小夥了。
傅明拱手,“犬子無狀,竟然這樣對待世子,實在是不該。”
“不怪他們,令郎也是愛妹情深,經此一遭也算是將心中的怒火全都發洩出來。”
慕青沅說完這話,傅明也不再說話了,兩人站在樓上看著江琉。
傅明也漸漸對江琉改觀了,原先只以為是一個紈絝,沒想到也有可取之處。
假以時日,或許真能雕琢一番。
看夠了孫子,慕青沅搭著花嬤嬤的手就往回走。
傅明跟在慕青沅身後,“老夫人,不必憂心,我觀世子,想來是已經知錯了,再過些日子就可以歸家了。”
“那就借傅院長吉言了。”
扛著沙包的江琉似有所感應一般,抬頭看向慕青沅離去的背影。
他喃喃道:“這背影好似有些像祖母。”
他踮腳想再看得清楚一些時,人群中早已經看不到慕青沅了。
“果然還是錯覺嗎?”江琉長嘆一聲,他有些想祖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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