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神情茫然了片刻,這樣就可以走了嗎?
於橫繼續說道:“徐瘋子就在城門口的問安堂,你可以去看看他。”
江琉點頭,跟在傅家兄弟身後。
忽然,他轉過身子,對著於橫鞠了一躬,“這些日子,多謝於大哥了,就連昨日,算了,於大哥謝謝你。”
於橫有一瞬間的動容,江琉來的時候是個刺頭,一天到晚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見誰都說是下等人。
現在竟然對著他說出這樣的話,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別說於橫了,就連傅家兄弟都有些震驚,傅三心神一動,他好像有些明白江家老夫人的深意了。
城門口的問安堂,是西區唯一的醫館,收費也並未因此提高,反而很親民。
只是西區的百姓,寧可生生熬過去,也不願輕易去看病。
所以當江琉和傅家兄弟一進入到問安堂,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瘋乞丐。
瘋乞丐見到江琉心中十分高興,掙扎著要下床。
江琉按住他,“瘋乞丐,我要回家了,你呢,就在這醫館好好養病,等你病好了,我就來接你去國公府。”
瘋乞丐激動地抓住江琉的手,不願意他離開。
“我可以跟你保證,最遲明天好吧,我一定讓人來接你,本世子絕不食言。”
江琉鬆開瘋乞丐的手,不是他不想帶瘋乞丐回家,他本來就是離家出走,家裡沒派人來尋他,反而是他自己灰溜溜地回家。
回去還不知道要面對什麼疾風暴雨呢,再帶上一個瘋乞丐。
嘶~江琉感覺他的屁股又隱隱作痛了。
好生安撫了瘋乞丐一番後,江琉才和傅家兄弟一起離開城西,三人不知不自覺中走入一個小巷中。
傅四人忍不住說道:“江琉,沒想到你還挺有情有義的。”
江琉怒瞪他,“當然了,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義氣,小爺我可是全京城頂頂有義氣之人。”
說完,他斜睨了傅家兄弟一眼,“你看吧,就連你們將我賣去做苦力,我都能原諒你們,和你們繼續做兄弟,足可見我的義氣。”
傅四被他這番話氣笑了,“你怎麼不想想我們為何要送你去做苦力?”
江琉大方說道:“兩位哥哥放心,我現在已經知錯了,明日我就去妹妹面前請罪。”
“妹妹?誰是你妹妹?”
“自然是傅家妹妹了,咱們已經是兄弟了,你們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傅三與傅四對視一眼,好像有些跑偏了。
傅四輕咳一聲,剛準備說些什麼,卻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打斷。
江琉慘叫一聲,“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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