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立馬上前緊緊箍住夏氏,不讓她再發瘋。
“都帶回翠微院。”
翠微院中,江琪傻愣愣地坐在一旁,夏氏神色還有些癲狂,口中罵江琪的話一直不停。
慕青沅眉頭一皺,白英立馬上前用帕子堵住了夏氏的嘴。
不多時,既白扛著陳夷行來到慕青沅面前。
慕青沅嗔了他一眼,“好生將陳大夫請來就是,沒得將陳大夫顛壞了。”
既白對陳夷行拱手道歉。
陳夷行揉著腰,“無礙無礙,白侍衛也是著急,老夫人,傷者在何處?”
白薇側過身子,“煩請老大夫看看我們姑娘。”
陳夷行的目光穿過白薇,落在窗邊的江琪身上。
潔白的頸沾滿了鮮血,陳夷行不敢再耽擱,忙上前檢視江琪的傷勢。
他拿出陳家醫館祖傳的金瘡藥,溫聲安慰這個瘦弱的姑娘,“姑娘,金瘡藥倒在傷口時,傷口處會有灼痛感,還請姑娘千萬忍住。”
江琪一言不發,昔日靈動清亮的眸子裡空洞洞的,不見一絲神采。
陳夷行看了眼慕青沅,見慕青沅點頭,這才上藥。
處理完江琪的傷口後,陳夷行對著慕青沅說道:“老夫人,外傷看著嚇人,實則沒傷到要害,將養幾日就好,只是心病還須心藥醫啊。”
富貴人家亦有尋常百姓難以理解的苦痛,大夫醫得好身體上的病症,卻醫不好心靈上的創傷。
慕青沅點頭,指著夏氏說道:“陳大夫,再替我瞧瞧我這個兒媳。”
陳夷行走到夏氏面前,道了一聲失禮,便開始探脈。
慕青沅看著夏氏,雖然說夏氏平常是有些愚蠢在身上,也不怎麼在意江琪,但是像今日這麼癲狂,卻是少見。
她手中的佛珠越轉越快,江知禮兄弟幾人陸續來到翠微院,見到慕青沅一臉寒霜地坐在上首,幾人心頭微微有些發毛。
孟氏與雲安郡主見著江琪,連忙上前去檢視江琪的傷勢,滿臉疼惜地看著她。
江知彰看到頸間纏繞著的白紗,再定睛一看,陳夷行用金針刺破夏氏的手指頭,取了幾滴鮮血。
他嚥了咽口水,“母親,發生了何事?”
白薇輕聲細語地將事情說了出來。
眾人看夏氏的目光,頓時不一樣起來。
江知彰怒喊道:“什麼?她瘋了不成?”
江知禮:“縱使二弟妹有錯,琪兒也不是一點錯沒有的,身為子女李竟然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她將父母長輩放在了何處?”
雲安郡主最不耐煩聽江知禮說這些話,她反唇相譏道:“琪兒並不是一隻提線木偶,二嫂今日做得這麼過分,琪兒也是忍無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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