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後,李院使便揹著醫箱來到了江家。
“還請老夫人將手伸出來。”
慕青沅將手放在藥枕上,安靜地看著李院使診脈。
李院使的眉頭微微擰起,江家人看得心驚膽戰,江知彰眼一紅,帶著哭腔說道:“李院使,我母親怎麼了?”
李院使的思緒陡然被打斷,也沒有生氣,反而笑吟吟地安慰江知彰,“二爺不必驚慌,老夫人身子康健,並無大礙。”
江知彰的心這才放回心裡,有些埋怨地看著李院使,“家母無恙,您又何必皺眉,害得我,害得我......”
剩下的話,江知彰並沒有說出來,江家人也都明白。
別說江知彰不滿了,就連江知硯心中也有些薄怒。
李院使看著江家人,笑了出來,“老夫人,您是個有福氣的人,子孫都這樣孝敬您,萬不可再多思多慮,思慮過度傷身。”
慕青沅看著臉上滿是清澈的愚蠢的江家人,在心底長嘆一聲,不思慮的話,全家骨灰都得被揚了。
見慕青沅不說話,江知硯問李院使:“可需要用藥?”
李院使沉思片刻,“是藥三分毒,老夫人只要能寬些心神就好。”
慕青沅:“......”
將李院使送走後,江家人還是沒有走,仍舊坐在廳中欲言又止地看著慕青沅。
慕青沅沒好氣地瞪著他們,“沒聽到李院使說的嗎,你們老孃康健得很,不要用這種明天老孃就要去見閻王的表情看著我。”
“母親!”
幾人異口同聲開口,聲音之大,差點沒將慕青沅的耳膜震裂。
花嬤嬤輕輕揉著慕青沅的耳朵,“老夫人年紀大了,受不得驚嚇,老爺們這樣沒得嚇壞了老夫人。”
江知禮輕咳兩聲,“母親,是我們的不是,您這樣說兒子們惶恐,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將這個字掛在嘴上。日後,孩子們也無須您費心,自有我們管教。”
慕青沅虎著臉,“那可不行,就算是交給你們,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問題,後面的日子我要自己親自看著。
江知硯皺眉,“母親若是信不過大哥和二哥,難道也信不過我嗎?”
慕青沅挑眉看他,眼神中滿是懷疑。
她這個兒子切開絕對是黑的,交給他,她能放心才怪呢。
“行了,不必多言。”慕青沅揮手,打斷他們,“我心中自有計較。”
白芍從外面進來,在慕青沅耳邊小聲說了兩句話。
慕青沅眼神閃了閃,“你們都退下吧,我還有其他事情。”
江知禮還想開口說話,慕青沅卻將臉一板,江知禮立馬蔫了,只好和兩個弟弟退出前廳。
待到江家人都走後,慕青沅看了眼白芍,白芍立刻將慕青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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