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的話在堂中驚起軒然大波,傅明是書院院長,錦繡書院的收的學子都可以說是傅明的學生,但是學生和弟子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
裴夫人眉頭微蹙,“傅夫人的意思是傅院長將他們收入門下了? ”
傅夫人含笑頷首,江珏與江珩於讀書一道上頗有天分,傅明愛才。
至於江琉,咳咳,這要不是自家女兒許給了他,傅明可能都懶得看他吧。
傅輓歌乖乖巧巧坐在傅夫人身邊,見母親臉色變得不正常,小聲問道,“母親?”
傅夫人擺了擺手,“無事。”
傅輓歌很快就吸走了眾人對慕青沅的好奇,眾人只聽過傅家這個小女兒體弱,風一吹就要病個幾天。
吏部侍郎馬伕人與傅夫人是手帕交,看到她帶著傅輓歌出來,有些驚喜,“輓歌身子可是好了?”
傅夫人眼睛掃過一圈,眼底隱隱有些炫耀,“這還要多虧江老夫人送了一個丫鬟來,輓歌的身子經她調理後,這才慢慢好了起來。”
雖然還不如尋常女子健康,這也足夠讓傅夫人驚喜了。
畢竟她是見過女兒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的。
說完後,傅夫人帶著傅輓歌上前給慕青沅行了個大禮,“老夫人,輓歌能有今天真是多虧了您。”
慕青沅看了眼花嬤嬤,花嬤嬤連忙上前扶起兩人。
慕青沅對著傅輓歌招了招手,“怎麼又說起這樣客套的話了?我可不愛聽,咱們輓歌是個有福氣的,由不得我多疼她幾分。”
傅輓歌故作羞澀地低頭,慕青沅摸著她的手,還是有些涼,“雖說是好多了,但是這樣的天氣也該是在家中養著才對,在外面難免會受了寒氣。”
傅夫人心中的苦澀,慕青沅哪裡知道呢?
“您說的是。”
傅輓歌長久在家中養病,身邊也沒個手帕交說說話,所以剛好了些,傅夫人立馬就帶著她出來赴宴。
堂中人看著慕青沅和傅家母女互動,眼中都有些異樣,
安慶長公主有云安郡主這個女兒在,自然是知道什麼原因。
她也樂於給傅家做臉,她招傅輓歌上前,退下腕上的紅珊瑚手釧,給她帶上。
安慶長公主語中有些悵然,“您瞧瞧,果然好看。”
潔白的皓腕,卻被紅珊瑚襯得活色生香。
慕青沅跟著點頭,“果然如此。”
傅輓歌下意識就要取下來,慕青沅按下了她的動作,“長者賜,不敢辭。”
傅輓歌看向母親,見傅夫人點頭,她這才收下。
安慶長公主又問了傅輓歌幾句話,傅輓歌對答如流。
安慶長公主對著傅夫人讚道:“你養了個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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