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又將江家一行人送至門外,“今日若有什麼招待不周,您老人家別見怪。”
慕青沅拍了拍她的手,“哪有什麼不周,我歡喜得很,又勞你送我們了。”
蔣氏扶著慕青沅上了馬車,“您啊,就會哄我,能伺候在您身邊,可是我的福氣。”
慕青沅上了馬車後,便讓蔣氏回去了。
馬車中,慕青沅聽著江琪說她們投壺的事情,連著傅輓歌拿出來的那個項圈的來歷也說了。
慕青沅聽完後,便眉頭緊鎖,若只是個普通項圈給了便給了,可偏偏是有高僧加持過的。
江琪見慕青沅皺眉,連忙開口說道:“祖母,您別生氣,我與二姐姐和七妹妹都說好了,回到家中一人送去一個項圈給傅家妹妹。”
慕青沅失笑,“你們小人家家的才有多少東西,有祖母在呢 。”
江琪見慕青沅並未生氣,這才放心地倚在她懷中,“祖母為我們好,我知道,只是我們小姐妹之間已經說好了。”
慕青沅欣慰地看著江琪,出來這一趟,江琪都有了交好的小姐妹了,那今日就沒有白白出來。
“行,那便依你。”
江琪依戀地在慕青沅懷中蹭了蹭,“祖母,我今日做得不好?”
“哪裡不好?”
“我不會投壺,拖了大姐姐的後腿,還鬧了笑話,被大家恥笑。”江琪說起這些,有些沮喪。
慕青沅沒能去現場觀看,但也曉得江琪的性格。
怕小姑娘鑽牛角尖,她輕聲安慰道:“這有何難?你若是想要變成投壺高手,明日起每日練上那麼一小會,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琪兒,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沒人會真的恥笑你的。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之處,改正就好了。”
“祖母,我做不好。”
慕青沅戳了戳江琪的額角,“這話祖母不愛聽,日後不許再說了。祖母可從未教過你未曾開始便先怯弱,不要提前害怕,直接去做,勇敢地面對他,你會發現它就像紙老虎一樣,你一戳它就倒下了。”
“那要是內心還恐懼呢?”
“那就帶著恐懼去做。”
傅家馬車,傅夫人拉著傅輓歌,她從未對這個女兒大聲說過話,今日卻罕見紅了臉,“你真是要氣死我了,你可知那項圈有多貴重,你怎麼就敢拿它當賭注。”
早在傅輓歌拿出那項圈時,就已經預料到傅夫人的氣怒。
她眨巴著眼睛,“母親,當時的局面十分緊急,我若是不拿出來,恐怕江家姐姐就要學狗叫了。”
傅夫人仍是生氣,“她們與你何干?”
傅輓歌看著傅夫人不說話。
傅夫人被女兒這雙無辜小鹿眼看得有些不自然,她別過頭不去看。
女兒聰慧,定然知道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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