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子看那珈藍,不知道珈藍此時是求神佛庇佑徽音公主還是她的家人。
這樣好的姑娘,她家人是如何捨得將她賣入宮中的?
不多時,珈藍起身,看到慕青沅正看著她,她緩步走了過去,恭敬地給慕青沅行了一禮,“又見到老夫人了。”
慕青沅回過神,笑眯眯說:“因為啊,咱倆有緣分。”
這話將珈藍逗笑了,她抿了抿唇,“能和老夫人有緣,是奴婢三生修來的福氣。”
“也是我的福氣。”
珈藍看向慕青沅,有些錯愕,但是看到慕青沅眼中的真誠,她心中有些感動。
“老夫人,您且忙著,奴婢還得去後院,為公主供燈。”
說完,珈藍對著眾人福了福身子後,便離開大殿。
雲安郡主感嘆道:“聽說珈藍姑娘原先也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只是家族一朝遭罪,珈藍便被投入教坊司,恰巧被先皇后選中,賜給徽音公主當貼身宮女。”
提起珈藍的身世,在場的人都有些唏噓。
從一開始世家貴女變成奴婢,就算是公主身邊的婢女,想來心裡落差也是極大的。
更何況徽音公主不是個好伺候的。
慕青沅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兒媳婦和孫女,“你們也不必處處跟著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該是好好散散心才對,都出去玩吧。”
說著自己率先帶著花嬤嬤向著遠處走去,走了一會後,她小聲問道:“她們也都散了吧?”
花嬤嬤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都散了。”
慕青沅有些奇怪,回頭一看,雲安郡主帶著笑意與花嬤嬤站在一起。
“你怎麼沒去?”
雲安郡主上前扶住慕青沅的另一隻胳膊,“來之前,夫君可是囑咐過兒媳要好好伺候母親的,兒媳不敢違背夫君的命令。”
慕青沅打趣道:“男人不打不聽話,你得振振妻綱啊,小皮鞭什麼的都用起來。”
雲安郡主被婆母這番話羞得滿臉通紅,嗔了眼慕青沅,“您這是說什麼呢?哪有您這麼做婆母的?”
慕青沅渾然不覺她的話有多驚人,搭著雲安郡主的手,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傳授夫妻相處之道。
雲安郡主臉上的紅暈一直沒下去,她求救似的看著花嬤嬤,祈求她來制止婆母的虎狼之詞。
花嬤嬤也被慕青沅的雷得外焦裡嫩,什麼訓男人如同訓狗一般,給他點甜頭,但不能給太多。
收到雲安郡主的表情後,花嬤嬤清了清嗓子,“老夫人,再說下去,四夫人就要無地自容了。”
慕青沅果然轉頭看向雲安郡主,皺眉疑惑道:“這才哪跟哪?我還沒傳授你同房姿勢呢。”
雲安郡主:“......”
誰能來管管她這個不著調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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