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的聲音像是從地府深處發出的聲音一般,林芷柔頭頂如有驚雷閃過,一時心跳如雷。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的孩子是被秦月害死的!”
慕青沅沒有絲毫遮掩,大聲道:“真的是月華嗎?你的孩子不是早就胎死腹中了嗎?”
“你怎麼會知道?”林芷柔難以置信地看著慕青沅,“沒人知道這事的。”
慕青沅冷冷看著林芷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用這歹毒的手段暗害嫡女!”
林芷柔哈哈大笑起來 ,“縱使你知道又能如何?現在還有誰會相信你的話。”
慕青沅嘆了一聲,“是啊,就連給你診脈的那個大夫都被你害死了,倒真是死無對證了。”
江雲舒聽到現在,早已經怒不可遏,她衝到林芷柔面前,揚起手,狠狠對著林芷柔的臉打下去。
慕青沅挑了挑眉,哇哦,她家的小綿羊咬人了。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怎可這樣對我的月華?”
林芷柔手摸上被打的那張臉,恨恨瞪著江雲舒,“還不是你們娘倆佔了我與安兒的位置!安兒是這樣好的一個孩子,可偏偏卻是庶子,害得人人都看不起他,我自然要為著安兒爭上一爭。”
“江雲舒,識相的你最好快些讓出正妻的位置,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們娘倆的,反正我已經害死了這麼多人了,多你們娘倆也不多。”
“我要送你去見玉岫。”
說著,林芷柔猛地從地上起身,雙手重重掐住江雲舒頸間,“去死吧,快去死吧。”
慕青沅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去拍打林芷柔。
“硯兒!”
“砰!”
一聲巨響後,內室的門倒在地上,江知硯扯過林芷柔的身子,一把甩了出去。
江知禮與江知彰圍在慕青沅和江雲舒面前,“母親、雲舒,你們沒事吧?”
江雲舒大劇烈地咳嗽,好半晌才緩過氣,“秦仲商,你都聽到了吧,林芷柔小產是她陷害月華的。”
秦仲商臉色沉重,他沒想到素來寵愛的妾室原來是條美人蛇。
玉岫原先是他的丫鬟,在書房侍墨,他們倆人常在書房中顛鸞倒鳳,好不自在。
他本想將玉岫抬為姨娘的,沒想到玉岫卻死了。
他閉了閉眼睛,重重的扇了林芷柔一巴掌,“你這個毒婦。”
林芷柔被江知硯甩到地上時,本就受了內傷,秦仲商的這一巴掌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草,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秦時安雙目通紅,他沒想到姨娘竟然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實在不是問罪的時候。
他給秦仲商磕頭,“父親,有什麼事情也得等到姨娘醒來再說。”
他又給慕青沅磕頭,“老夫人,我姨娘雖然做了這麼多惡事,可也是一片愛子之心,還請老夫人饒過姨娘一命,我願為姨娘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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